望着男人散发出的危险眸光,她忙解释道:“嗯,因为我的风寒比较严重,师父说要多吃大蒜,有利于快些恢复。怎么了,味道不好吗?”味道自然不好,不然今晚的吻怎么持续得如此短暂?这结果和她想象得一样好,如此一来,明天后天,她还会继续牺牲自己的口味,坚持临睡前吃大蒜,直至他放弃……
男人本就冷傲的脸被覆上一层难言的冰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仍搭在她的肩上,没有放手之意,乔希微笑着提醒道:“今日之吻已经结束,你放开我吧,我要睡了。”
出乎意料的,男人竟痛快地将手放了下去,她的身体一获自由,便迅速钻进被窝,终于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但越是这种憋笑,身体却反而因为克制而颤抖得更为厉害,而她并不知道裹着她的棉被正在男人的眼皮下颤动得一目了然。
被她设在套里的男人终于明白,她今晚的反常言行是为何故。男人不满地一把掀开裹着她的棉被,将她扯进怀中再次亲吻起来。
这一次的吻,带着愤怒,带着不屈,带着不屑,激狂猛烈地似要将她的唇口里里外外全部翻遍、吮干。
乔希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吻弄得脑袋轰一声巨响。这一吻的时间已经大大超过了曾经的任何一次。她的拒吻计划也在他这般的狂吻中宣布失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男人难道不怕臭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难闻,可他却耐力十足?就算是出于报复的心理,这也不必持续如此之久吧?
许是乔希的美梦刚刚从笃定实现的至高处跌落于完全破灭的深渊,她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丈,身体与意志一下子颓废起来,任由他继续长吻。
男人一开始的确是出于报复心理,强忍着不去理会女人口中的异味,但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淌,许是麻木,抑或是习惯之故,女人口中的异味渐渐淡化,她独有的芬芳渐渐溢出,他再次沉迷于她甘甜的香甜中,不可自拔,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他长时间地深吻,是出于对她的惩罚,还是出于自己不可抑制的眷恋?
直到女人用她的小手不断地推他打他甚至拧他,他也不为所动,当感觉到女人阻挠的动作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激烈之时,他才感到了不对劲,忙放开她。
乔希无助地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捂着胸口下的某处叫着:“痛……好痛……痛……”突然袭来的疼痛将她折磨地满脸倾满汗水,整张脸都痛苦地皱在一起。
“飞烟,你怎么了?飞烟……”男人手足无措地拉着她的手,抚着她捂的地方,冷漠的脸瞬间垮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取代。
“痛……痛……”她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就是觉得难受,胸口又闷又痛。
叶泠风等不及下人请来侯晋,径自抱着她坐上马车,往回春医馆疾速赶去。一路上,乔希的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不住的痉挛与绞痛而呕吐不止,呕吐完后又难受地哇哇直哭。
“飞烟,再忍忍,马上到了。”叶泠风紧紧抱着她,不断拭去她脸上不停冒出的汗珠与泪水。
夜色浓重,凉风蚀人,此刻的他为了怀中的女子焦虑万分,在不知不觉中竟褪去了常有的冷傲外壳,心情完全被她所牵引。
马车一到医馆门前停下,叶泠风连门都没有敲,便抱着她朝医馆的高墙飞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