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燕显然已经发疯,神志不清,只顾茫然地拼命摇头挣扎,阿豹狠狠一咬牙,竟真的在众目睽睽下,将她胸口的衣服一把撕开,顷刻之间,吴燕鲜艳的肚兜便露了出来,围观的百姓迅即发出一阵唏嘘声,有些年轻女子害羞地捂住脸,而有些男人的眼睛则直勾勾地盯向吴燕。
见此情景,乔希愤怒不已,她捡起摊主掉在地上的一根木制的棒槌,向阿豹抓着吴燕的手臂狠狠地打了下去。
围观的百姓又发出一阵唏嘘之声,不知这胆大的姑娘是谁,竟敢招惹城主府的人?且又是一个大色鬼?不禁都倒吸一身冷汗,为姑娘的命运暗自担忧起来。
阿豹在岙城向来嚣张跋扈,没有谁敢招惹与他,因而当他在拉扯吴燕之际,根本就不曾料到会有人竟敢举棒打他,受痛之余便夺去来人手中的棒槌,正欲拿着棒槌好好教训一顿打他之人,却在看清了她的容貌之时,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打也不敢,不打又不甘。
乔希出手打他完全是头脑发热、义愤填膺,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后果,直到男人恶狠狠地扬手要打她之时,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此举的荒唐,她既没有武功,身边又无人保护,在这乱糟糟的古代,岂不是自寻死路?
然,棒已打出,哪还有收回的道理?让她迫于他的淫威去道歉,又实非她所愿,只好壮着胆豁出去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如此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当可耻!”
若是平日,好色的阿豹不是将这忤逆他的漂亮姑娘夺为己有,便是将她好好教训一番,但残暴惯了的阿豹却将握着棒槌的手缓缓放下,强忍着怒火,从她身后一把夺过吴燕道:“若不是看在城主的面子上,姑娘你今日的下场不会好过于她。”
乔希不解,问道:“你认识我?”
阿豹道:“姑娘既然进过城主府,而阿豹又是城主府的人,岂有不认得你的道理?”
“这又与城主有何关系?”
阿豹冷笑道:“说起来,阿豹能抱得美人归,还是姑娘你的功劳。若非姑娘是血狂的相好,阿豹哪有此等艳福可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姑娘你是聪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问你的相好去,岂不更加了然?”
阿豹说完便强行拉着吴燕离开,吴燕则不断地挣扎,凄惨的面容震撼着乔希的心。难道吴燕落到如此境地,真的是血狂所为?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乔希岂不是罪魁祸首?
不,她只是岙城的一个匆匆过客,不想任何人因为她而受罪。如此一想,她便追上去拉住吴燕的一只手道:“她你不能带走!”
阿豹睨视着她道:“她是我的人,姑娘你若愿意与她交换,阿豹倒可以考虑?”说完他便色迷迷地看着她,一只手缓缓伸过来,欲摸上她白皙的脸。
乔希正要退后一步避开,华如松突然出现,打掉阿豹的手,黑着脸道:“滚!”
阿豹冷哼一声,便抱起吴燕扬长而去。
乔希不甘地又想追上去,被华如松拉住,劝道:“小姐,别去招惹城主府的人。”
“可是,吴燕她可能是因为我才如此……不过,你怎么这么巧出现了?”
华如松坦言道:“不是正巧,而是我一直跟着你。”
“啊?”
“你昨日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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