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生活吧。”
“现在你不反对了?”白伊笑了笑,笑得很苦。
“我还有什么权利反对?”
“那个王京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敢肯定,你母亲是他杀的!”
“不是阿宝?”白伊惊叫起来。
“阿宝不过是替死鬼。”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白帮已经是白金一人说了算了,唉,我不小心也着了他的道。”
“你真的已经——”白伊吃惊地问。
“是的,被判了死刑。我本来打算死后才让律师告诉你的,但你既然提前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还有一些财产和股票,全给你了,希望你以后别沾上白帮的祸,和周佐到别处生活吧,祝你们幸福!”白天说完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舍。
白伊咬咬牙,还有许多话要问,可是拖延了一会,探望的时间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走出牢房,白伊整个人都像软了下来。周佐急忙伸手扶着她,白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周佐没有劝她,由得她哭。
白家这种戏剧性的变化,连周佐也感到很不适应,当初那白天是如何高高在上的,他可以轻易地要了别人的性命,但现在他居然连自己也救不了。难道这就是报应?周佐不敢再想下去,无论如何,白天也是白伊的父亲,也是自己未来的岳父。也许,这位岳父看不到他和白伊的婚事了。
白天绝大部分的财产都被充公了,剩下一丁点留给了白伊,算一算也有20亿左右。对白伊来说,已经足够富了。但她呆呆地看着天空,忽然仿佛听见远处一声枪响,不禁浑身哆嗦起来。
死刑,在我们这个国度里是不会改变的。白伊当然也没力去争取轻判,因为太迟了,法官是不肯再听那些罗嗦话的,更何况,白天早就用过律师了。案情做大了,哪怕最大的势力也保不住,起码,一个国家也不是一个家族说了算。
办完了白天的后事,白伊和周佐双双离开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