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个月了。”
“我白家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唉,自从你离开白家后,我也没有再去白家了。不过,我也发现有一些变化,你可以回去看看的,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嗯,祝你去古巴一路顺风!”
两人客套了一番后便挂断了。白伊更加担心白天的安危了,虽然他不认自己这个女儿了,但面临安危时刻,不到她不急。
次日天亮,白伊楚楚收拾了一下行理,和周佐一起去机场。
在飞机上,周佐见白伊满腹心事,于是想逗逗她开心。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好像也是在这架飞机上哩。”周佐说。
“你怎么知道是这架飞机?”
“因为我记得这张座椅上有个手指大小的破洞”周佐指自己坐的那张座奇的破洞说,“真是太巧了!又在这里坐!”
“这你也记得?”
“哈哈,那时我感到很奇怪,当然是因为我身边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人儿,所以,顺便把这个破洞也记住了。”
“原来那时你的确是想摸我的!”白伊叫了起来。
“谁叫你生得这么漂亮!”
白伊不知是应试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不过,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属于他了,那些事过去也就罢了。
回到上海,白伊急匆匆地赶回白家里,她不敢带着周佐前去,只叫周佐在附近等候。原来白家的确变化很大,寒风凛冽里看不到一个人影,以前那种森严的戒备呢?白伊呆呆在门口站了一会,见大门紧锁着,于是用力拍拍门。过了很久,终于有一位老人出来开门。白伊认得他只是一个修剪花草的园丁。
“原来是小姐。”
“丁伯,我父亲呢?”
“他——”
“他怎么了?”
“坐牢了。”
“坐牢?”
“是的。”
“这是怎么回事?”白伊叫了起来。
“小姐,我也不清楚。”
“那家里的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只剩下我一个。”
白伊看着偌大的白家,感到浑身冰冷。以前这个家是那么热闹,现在居然像鬼屋一般冷清!
“小姐,你或者应该到牢里看望一下你的父亲,再不去,恐怕——”
“恐怕什么?丁伯,你告诉我!”
“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死刑?”白伊几乎忍不住晕厥。
在上海大名鼎鼎的白老板居然会被判死刑?怎么可能?白伊不肯相信!
“你骗我!丁伯,你骗我!”
“唉,一言难尽啊!你还是亲自到牢里看看吧,过几天我也得走了。”
白伊木然地呆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在白家的大厅里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遍,一切变了,所有的家私都被人搬走了,就连她睡觉的那张床也不见了。她感到很凄凉,终于相信了丁伯的话。照他所说的地址去牢里看望父亲最后一次。
周佐也陪着她去牢房。
白天被剃短了头发,身穿犯人衫,哪有半点老板的模样?
他看着女儿,再看看周佐,摇摇头说:“干我这一行,出事也不奇怪,你们如果可以,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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