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我很没用,我真的没用!”
“反正我不管你,你暂时离开这个家吧,你在这里只会令我们不得安生!”
“你赶我走?”
真妮转过头不看他。
周佐只好点点头说:“好,我走就是了。我走——”
他拿着一瓶酒就这么走了。
佐娘哭着说:“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真妮摇摇头,低头看着儿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种夫妻的,有什么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得这般不愉快!”
“我真的不知道。”
真妮还能说什么?该说的她早已经说了,但周佐还是那样子,这叫她又能如何做?幸好,她虽然已经对周佐失望了,但对儿子却充满了希望。
佐娘见真妮似乎也不太在乎周佐了,心里更加伤心,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却整天被两个年轻人惹麻烦。她又不放心周佐这么走了,急忙追了出门。远远地看到周佐在路边喝酒,仿佛不知道泥路脏,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你真的打算走了?”佐娘看着儿子问。
“你们都讨厌我,我不走还能如何?”
“那你就不会改良一下?”
“叫我怎么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还是不说的好,反正已经没救了。”
“是那个白小姐引起的祸吧?唉,早就和你说过了,你和她根本不可能的,想着她干什么?如果她不嫌弃,早该来看你了。”
“她也有她的麻烦。”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必须要有个了断。”
“要我怎么了断?”
“难道你想一辈子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周佐摇摇头,又喝酒。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只是觉得烦恼,喝酒能稍为让他平静一下之外,而赌钱又稍为让他刺激一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一坐下来就感到自己很无奈,几乎满脑子里想着白伊那个美丽的身影。白伊仿佛已经深深地钻入了他的头里,要抛开她不管,已经不是他能做到的事了。
佐娘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也无可奈何了,摇着头,慢吞吞地转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