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要是孩子学了你副样子怎么办?”佐娘叹了口气,想借孩子的事来劝劝他。
“好的,我不赌就是了。”周佐边喝酒边说,也不知所说的是不是真话。
“而且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待真妮。”
“我尽量吧。”
“什么叫做尽量?”
“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你叫我怎么承诺?”
“你——”佐娘气得一阵咳嗽。
两人回到家里,只见接生婆抱着一个初出世的婴儿出来,对周佐道喜。
周佐拧了一把儿子的面皮说:“这小东西就是我的儿子?”
婴儿顿时“哇哇”大哭起来。烦得周佐猛挥手,叫母亲把他抱走。周佐还是醉熏熏的,哪有心情管什么儿子?他倒在厅里的沙发便呼呼大睡了。佐娘摇摇头,觉得儿子不争气,但看着孙子的时候又感到了一丝安慰。
一连几天,周佐被儿子涕哭得心烦意乱。真妮太过虚弱,总是躺在床休息,照顾孩子的事就全交给了佐娘。周佐压根子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儿子,在心里甚至十分讨厌这个小东西,他整天都被吵得头晕目眩,又很想去赌博,他母亲死死的拉着他,不肯让他再胡闹。
“把他拿开吧,让我静一静!”他总是这么对母亲说。
婴儿也许感到了父亲不痛爱,于是拼命的哭,越哭周佐越烦,几乎忍不住要拍台拍凳的骂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有一次,他母亲要洗衣服,叫他先抱着儿子。周佐无可奈何,只好抱抱,虽知他儿子哭得更加厉害了,小小的嘴巴吵得周佐耳朵一片“嗡嗡”之声,他火了,把儿子高高地举起,几乎想抛下地面。真妮拖着疲软的腿从楼上走下来,刚好看到周佐这个没人性的动作,吓得她脸色惨白,急忙抢了儿子,再也不肯让周佐动一下了。
“你不喜欢我就罢了,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儿子?”真妮大怒着骂。
“他很烦,不要让我看到他,我觉得他很烦!”周佐说着,拿起他的酒便慢吞吞地走了出门。
真妮见他做了父亲还是没有好转,心里又伤心起来。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放在儿子身上了,整天抱着他哄他亲他,母性的慈爱令她有了新的目标。至于对周佐,已经没有希望了,认识他之初,感到他是个斯文人,谁料到他居然变成了这副流氓相!
周佐渐渐地变本加励的赌博了,喝酒也加量,又抽烟,甚至打架,经常被众人乱脚踢倒在地上,他总是叫着自己没有输,是他们混蛋骗他的。他整个人几乎只剩下一具空壳,而且是最令人讨厌的那种,人人看到他便会不屑地“哼”一声。
连他的小堂妹也开始厌恶他,碰着他便远远地骂:“老蚊公,遇见你真倒霉透顶了!”
“作死么?”周佐想追着打。
“你这个老混蛋!”
“再骂我真的发火了!”
“老蚊公,老混蛋!”小堂妹一点也客气,劈头盖脸的骂。
于是,周佐便找一条棍棒之类要打她,追着她满村跑。
真妮终于无法忍受他在家胡闹了,于是对他说:“如果你喜欢白伊,那你就去上海找她吧,我又没有反对你们。”
“我不能见她。”周佐笑了,笑得很傻。
“你怎么如此没用?自己喜欢的人却不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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