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来?”
又警惕又防备的问话,眼里是满满的抵触和不解。
“我来看看和我签了合约又跑路的人,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顾以宁正要开口反驳,向锦笙已经只身挤进了门,她的房间小到一览无余,阁楼的屋顶又很低,有种很压迫的感觉,他还得微微弯着腰,那感觉真是憋屈到了极点,心里也蓦然烦躁起来。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跟我们签的合约不算数了吗?你面子还真大,让我亲自来找你!”
他莫名其妙的发火让顾以宁心中一阵气闷,皱眉道:“我没让你亲自来,向总千金之躯,让你来我这种地方真是玷污你了!”
向锦笙伸手扼住她的下巴,眸色中带了几分狠戾,“果然是靠嘴吃饭的,真是巧舌如簧!”
顾以宁实在是不想和他在这里纠缠不休,“你来有什么事?”
向锦笙回身坐到椅子上,翘着腿打量她,“先撇开我母亲的事不谈,当初你卖了Caroline提供的嫁妆,这笔账怎么算?”
顾以宁一怔,那笔钱早就拿去给母亲治病了,如果他现在让她还钱,她就是在工作个十几年也还不清啊!
“我……卖掉了,该赔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勇气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果不其然,向锦笙轻蔑的嗤了一声,对着她的房子环视了一圈。
“就凭你现在这样?你打算还多少年?五年?十年?五十年?”
顾以宁一想起那些钱,瞬间觉得呼吸都压迫起来,有些无力的说:“不管多少年,到我死之前,我一定会还清的……”
“不如这样吧。”向锦笙站起来,倾身看向她,一字一句说:“做我的女人,咱们钱货两讫。”
“你说什么?”她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向锦笙轻佻的绕起她垂在她胸前的发丝,“我说,做我床上的女人。”
他并不想反驳,那天之后,他一直都在怀念她的味道,她的生涩娇羞,明明都应该是让他嗤之以鼻的,他却反而像染了毒一样,无法忘怀。
这不应该的,他不应该对一个害了他家的女人上心,可是却偏偏事与愿违。
“我这庙小,容不下向总这尊大佛,您还是……”
她还没说完,向锦笙已经伸手拉过她,两个人重重的跌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