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她身上轻笑,“你这确实是挺小的,我看也只有这张床够大。”
顾以宁一怔,脸上倏地惨白起来,却是怒极反笑,“你真以为我是出卖身体的女人么?”
向锦笙挑眉,“卖给一个人和卖给很多人,不都是卖?你那个外国老板还真是赏识你,一提起你就眉飞色舞的,老实说吧,那天你来色诱我是不是也是他的主意?”
“你……”顾以宁抬起颤抖的手指向他,最后却只是吐出两个毫无分量的字,“无耻!”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进自己的眼前,咬牙道:“我的无耻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可偏偏就是有人比我更无耻,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浪,明明很享受还欲拒还迎。”
“你!”顾以宁看着他,忽然猛地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间,脸色一白,身体就这么毫无招架的软了下去。
向锦笙一手搂住她的身体,皱眉拍着她的脸,“喂!顾以宁!顾以宁?!你醒醒!”
该死的,这女人还真是娇弱,竟然被他两句话噎得就能昏厥过去。
向锦笙有些烦躁的打横抱起她,这次动作却很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有些犹疑的将手背放到她的额头上,顷刻间就感到了一阵热烫。
她发烧了,居然也不说!
向锦笙低咒一声,拉拢衣服转身下楼去给她买药。
顾以宁这一夜将他折腾的够呛,前半夜忽然高烧起来,皱着眉在床上不停地辗转,嘴里小声的呓语着什么,他也听不清,也可以说是没心思去听。
他不停的为她换毛巾,用凉毛巾擦身体,看到她白皙动人的身子暴露在眼前,又是一阵躁动,可是她现在是病人,他再怎么低劣也不能乘人之危。
因为发烧的原因,她的脸色苍白,脸上却有着不正常的红晕,薄唇比一般时候还要红润,就像是绽放的玫瑰花瓣一样,看得他忍不住又上去掠夺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得放开了她的唇。
后半夜的时候,大约是退烧药起了效果,她的温度渐渐降了下去,向锦笙也觉得有些疲累,索性脱了鞋子和衬衣,和她一起挤到她的小床上。
她的床很小,只够一个人睡,还放着一个老旧的大木盒子,向锦笙不耐的将盒子踹下了床,发出“咚”的一声响。
两人在窄小的床上紧紧地贴着,他几乎快要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来,还有些热切的身体熨烫着他,潮红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那么烫,他看着她长卷的睫毛,竟不由得俯首吻上了她的额头。
平心而论,顾以宁绝对是个回头率爆表的美女,特别是她这样东方气质的美女,走到英国的街头,总会让人忍不住多回头去看两眼。
一想到她的老板对她一脸赞赏,他就蓦然有种危机感,那外国佬居然也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是不知轻重!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过了一夜,她的身体像火炉一样熨烤着他,他却感到了她的依赖,心里也不由得得意。
第二天清晨,顾以宁是在一阵香气中醒来的,脑子还有些迷迷糊糊地,顾以宁慢慢的支起身子,却听厨房里一阵糟乱,叮咣五四的响了一阵后,传来了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咒,“该死的!”
顾以宁一愣,掀开被子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跑进了厨房。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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