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吸了吸鼻子,别过头有些怅然的小声道:“或许,我从来都不该相信你。”
他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嘴角慢慢勾出一个苦涩的笑,轻声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现在在她心里的可信度已经快成了负数,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挽回,或许他真的就不该再挽回了……
检查出来后,郁欢总算舒了口气,好在安然只是受了惊吓,倒是并没有引起心脏病。
可是这样的情况却让郁欢每天活在忐忑和惶恐之中,她不许孩子再打游戏,而且必须每晚都和她一起睡,那段时间她工作也没什么心思。
郁欢抗拒的话还言犹在耳,可是沈亦晨太过担心她,也太担心孩子。他时常一个人在她住的楼下坐一坐,或者去迎安墓园看看郁正国,他也曾在Caroline的外面等过她,却经常能看到她笑着和向锦笙并肩出来。
她现在应该是轻松地,也应该是幸福的吧。
陆子琛正在极力的追回陶一璇,沈亦晨很清楚,郁欢周围最有机会,也对她最存在心思的,就是向锦笙。
他知道安然对向锦笙也很有好感,如果郁欢最终的选择会是这个男人,他倒也没什么能说的。
尽管郁欢什么都没有和沈亦晨说过,可是他却什么都知道,安然每一次胸闷,他们每一次去医院检查,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每天都担心的夜不能寐,可是他不想再给她制造困扰,唯有站在远处心疼而焦急的看着。
安然的病让郁欢担心的常常睡不好觉,因此脸色也不好,他站在远处,看着她憔悴的神色,心里也很急,向锦笙那个混蛋答应为孩子准备手术,可是却迟迟不见动静。
他给郁欢打过电话,想起那通电话,他至今为止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他一直记得他们在电话里有多么的尴尬,除了他主动的提问,她在那边一直是很平淡的嗯嗯啊啊的应着。他想关切两句,她会回谢谢,他想帮她为孩子准备手术,她会说她已经告诉过他不必了,他想解释,可是她却说她很忙。
郁欢极力想和他划清界限,对他的帮助和关心一概拒绝。简短的电话,他在这边情情切切,她在那边冷漠平淡。
倒是真应了那句话,旧情人给的问候,比陌生人还尴尬。
她的一句谢谢,逼退了他所有的关心。
安然心脏上的问题,既然查出来了,那就是分秒都拖不得的。
向锦笙想让郁欢尽快接受她,而他也很清楚,这个契机就在安然身上,他必须要尽快为孩子安排好手术,郁欢才有心思去考虑她自己的事。
向锦笙所说的那位老教授,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老人上了年纪,根本不可能再执刀。向锦笙急于求成,带着人去了老教授家,开出了许多条件,可是老教授最终却冷冷的拒绝了他。
沈亦晨四处找人,最后亲自去拜访了那位老教授,几次登门恳请,老教授才终于同意帮他联系自己的一位还在执刀的旧同事。
他很感激老人,许了很多承诺,可是老人却只是说他的诚挚和他单纯的父爱打动了。
主刀医生找好了,沈亦晨想要给郁欢打电话,想到她上次的冷漠和抗拒,他却又不由得退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在她面前变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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