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他怕看到她无情淡漠的眼,也怕听到她决然的话。
他怕郁欢不接受自己的帮助,只好亲自去找那位老教授的同事吴奇,但吴奇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人上了年纪,性格都比较怪异,沈亦晨和他进行过几次交谈,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老教授那边断了路子,郁欢和向锦笙也打听到了吴奇,郁欢也亲自去吴奇家拜访过他,可是同样请不动他,无法让他出山。
郁欢很急,锦芯劝她不如去美国给安然做手术,可是陆子琛却告诉她,出国未必就好,吴奇是S市现在能执刀的最好的心脏科医生,能请到他最好还是让国内的专家来做。
那天沈亦晨刚从吴奇的办公室里出来,迎面就碰上了向锦笙。
他这才明白了,向锦笙一定也知道老教授没办法做手术,所以来游说吴奇了。
两个男人相逢在医院的走廊上,向锦笙的脸上带着些得意,沈亦晨却只是别开眼,并不想和他有什么纠缠。
似乎自从他们离婚,他就变得越来越内敛,曾经的那份张扬和桀骜,渐渐地已经被郁欢的柔情和温和磨平了,他发现他的性格和她越来越像,淡然,沉着,内敛,低调,她教会了他很多,也教会了他怎么去爱一个人,可是她却离开了。
沈亦晨模模糊糊的想起一句话,最初教会你如何去爱的人,总是最后会离开你的人。
两个人只是这样相对着走过来,周围的气氛已经冷却了几分,沈亦晨抿着薄唇,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把向锦笙放在眼里,就在两人相互交错要擦肩而过时,向锦笙却忽然在他身边低声道:“原来你也在找吴医生,真是巧,只是你再努力也是白费,想必Vera是不会接受的
。”
沈亦晨的脚步一顿,停下步子,回头却对上了他挑衅而骄傲的神色。
“所以呢?”他看着向锦笙的脸,淡淡的问。
“没什么,我也只是说说。”向锦笙耸耸肩,脸上是一派云淡风轻,眼里却是惋惜的嘲弄,“我也只是替你可惜,你这么下辛苦,却是在做无用功。”
沈亦晨冷冷的干笑两声,不屑的看向他,“你用不着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不是也没请到吴奇?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你!”向锦笙往前越了一步,紧绷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了想,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吴奇不接这场手术没关系,我可以带安然去美国。”
向锦笙说完,转身准备离去,沈亦晨却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他的声音很淡,脸上是一片沉色,轻轻地咬着唇,紧握着拳背对着向锦笙。
向锦笙转过身,不明就里的看着他的背影,许久之后,沈亦晨才缓缓地转过身,眼里带着痛色和失落,垂着眼睑静静地站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向锦笙双手插兜,等着沈亦晨开口。
沈亦晨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沉声说道:“我可以去吴奇说,让他给安然准备手术。”他停了片刻,又接着道,“以你的名义。”
向锦笙一愣,抬起眼看向他,眼里有警惕也有不解。
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沈亦晨自嘲的轻笑两声,主动解释道:“你不用怀疑,我说的都是真的。安然总是要做手术的,可是她又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她的性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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