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那样的确轮不到我,那天见了你以后,更是觉得自己太计较,回来后自惭形秽了好久。”
沈卿稍微自在了些,想想还是郑重地解释道:“柏小姐,我和光年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在别人眼里我们的关系看上去或许的确过于亲密,但是请相信我,我们从没有逾越过,无论从情感还是从任何一方面都没有。对他我是妹妹,对我他是哥哥,我知道现在的社会这样的说法已经有了其他的含义,但是在我们这里就真的只是妹妹和哥哥,除了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之间也是亲情。”
“我相信,沈小姐不要担心。”
柏桉按了按额头,咬着下唇:“我本来只是想说这个可以让你不要想手术的事,没想到好像让你陷入了另一种奇怪的氛围。真的,很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的怕你会多想。”沈卿微微抿唇笑了下,继而说道:“其实对于手术的事我并没有紧张,我更想尽快地手术。”
要说紧张,现在的事态才是最令她紧张的。
只有做了流产手术才能够缓解她这种紧张。
沈卿问:“什么时候可以帮我做手术?”
“除了我是主刀医生,另外还会有三个助手和一个麻醉师,要等他们都到了才可以开始。现在我们就只能随便聊聊天。”
聊天?
沈卿弯起双眼:“聊什么呢?”
许光年赶到大院时,正准备推门进去就听到两个女人的笑声,还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出现。
“你们在说我坏话?”
见他来了,柏桉敛容:“谁提你了?我跟沈卿我们两个在聊天。”
许光年挑眉:沈卿?
沈卿脸上仍有浅淡的笑意:“光年你来了。柏桉她刚刚还说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被堵路上了。”
许光年撇嘴:柏桉?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了可以直呼姓名的那种关系了?”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不然你想我和沈卿一直称呼对方为X小姐?我们可不想。”柏桉说着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把没有翻出来的一侧衣领整理好,嘴里还不住的埋怨着:“你怎么每次穿衣服都会把衣领压在里面?难看死了。”
“不这样你哪有机会跟我亲密接触?”许光年像个少爷一样站在那里仍由她给自己弄着,表情很欠揍,仿佛这是他给她的恩赐。
柏桉“啪”一下就拍在他脸上,骂道:“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比城墙的拐角还厚!”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沈卿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
柏桉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
上次在茶室见面还以为她是知性内敛的类型,现在慢慢了解了一点才知道她其实并不是那样,那是她给自己设定的特点。
在不熟的人面前要少言寡语,保持微笑,给别人一种很有气质的感觉;在熟人面前就肆无忌惮,口无遮拦,像一匹脱了缰的马,却不是野马。
用她刚才形容自己的话就是:我能装,我能装的让我自己都怀疑哪个才是真的我。
她还说许光年就是看到不一样性格的她被她俘获了男儿心。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就个谜了。
“笑什么呢。”
看了她一眼,觉得莫名其妙的许光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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