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医生,只要你会说国语就行了,英语也可以。”
许光年点头:“那个向记者爆料的人也要查。”虽然有可能什么也查不到。
“嗯。明天我去找柏小姐,手术真的不能再拖了。”
就是因为一直有事耽搁才弄成这样,再拖下去她真的要被人抓现原形了。
“说不定会有记者蹲点守你,我去接你。”许光年忍不住又道:“你真的不考虑把容誉说出来?”
沈卿叹口气,“嗯”了一声,想这么执着于他做什么。
“你难道不委屈?”
“不委屈,没有什么可委屈的。”她又不是被他强迫了,而且事后她也吃了避孕药,怀孕了只能说明她运气不好。
许光年听了心疼得厉害,“我替你觉得委屈。三三,答应我,他要是看见新闻来找你,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必须敲他一笔知道吗?不能低于一千万,就这对他也不过九牛一毛不算什么,关键是你不能白白为他做的事背黑锅。听见了吗?”
“他已经找过我了。就在大概四十多分钟之前,回公寓的路上。”
许光年噌地站起来,连连问道:“他说什么了?是不是威胁你要你闭嘴?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
沈卿轻蹙秀眉,想起容誉的话,“他只问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应该只是担心我真的怀孕,不放心所以来打探虚实的吧。”
除了这个沈卿想不到还有什么。
“你就该实话实说吓吓他,然后让他给你封口费!”许光年真是看不得容誉那样吃干抹净就置身事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几个小时之后就要做手术流掉这个孩子,然后慢慢一切就会归于平静,所以不要节外生枝了。”
许光年低声道:“但愿吧。”
但愿明日之后,一切就会归于平静。
***
在一切归于平静之前,沈卿首先迎来了“明日”。
在凌晨一点多钟她结束了和许光年的通话,草草洗漱上床,然后躺了三个小时。
对,是躺不是睡,她根本睡不着。
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真的能轻易入睡,那么没心没肺的她应该也不会为了怀孕曝光一事而庸人自扰。
凌晨四点十五分,窗外依然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秋天,天总是亮得很晚,却暗的过早。
没有睡意,沈卿起来整理了床铺,接着去洗漱,然后换了一身衣服都是低调的黑色,又戴了口罩和棒球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在洗手间里照镜子。
准备抢银行的抢劫犯。
准备去犯罪的嫌疑人。
总之不像是一个好人。
自嘲的笑笑,沈卿走到能看见公寓楼前面情况的一个窗口,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向下张望,看有没有溜进来的记者。
许光年担心会有记者蹲守所以来接她,但沈卿比起被记者追问更担心许光年的出现会让他引火烧身。
一个被爆料未婚有孕的独居女人,许光年如果来了又真的有记者看到的话,会以什么样的名义报道出去连想都不用想,她自己也就算了,许光年却是无辜的。
她不能让他冒险,所以她还是决定自己出去。
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