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来告诉你。”
“什么啊……”
一阵风吹散蓦然浮现的过往,到画面变得支离破碎,沈卿这才清醒过来,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无情地灌进她的领口、袖口,让她遍体生寒。
她拢起衣襟,却依旧觉得冷。
这边长时间没有动静,许光年懊恼地做了个挥拳的动作,“三三?三三,抱歉,我不是故意……”
“没事,我知道。”
贺司不是禁忌。
他只是永远地离开了。
所以总要有人提起,这样,她才能正大光明地回忆。
沈卿看着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轻声说道:“光年,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有哥哥,还有……贺司,有你们我怎么会寂寞?虽然现在能够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但我不觉得有什么,我很幸福。”
“所以你要独身一辈子?”永远都不能停下恋爱脚步的许光年为自己说的这句话感到不可思议。
幸好沈卿并没有说“是”,而是说:“独身一辈子?你忘记我父亲了吗?”
沈毕年怎么可能允许她终生不嫁?
若不是对声誉不好,他或许还想让她多嫁几次。
许光年也想到了,却还是疑惑:“那……”
“我会结婚,但绝不会和容誉结婚。”
因为与狼共舞,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现在的生活太累了,我希望以后能舒心一些。如果和容誉相伴余生,可以想见,以他的家世、身份、外貌,‘舒心’基本无缘,说不定我会活得比现在还要累,现在我只需应对两个人,到那时候我可能要应对几十人。所以我只想找一个相对而言比较普通的人,普通的家世普通的身份普通的外貌,一切都很普通,还要普通的有钱。我也不想日子过得太拮据。”
连着几个普通都把许光年说的懵了:“你刚还说我忘记你那个爹了,你才是把他给忘了。你找个普通人,他能让你嫁他就不是你爹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沈卿返身走进客厅,将落地窗关闭,然后坐上沙发。
许光年吐槽:“可你现在还没到桥头呢船就要沉了。不想说容誉的名字,你倒是说你怀孕曝光的事怎么办?这才刚开始,大家都处于质疑阶段,如果真被证实了,你那个爹……对了,他知道了吗?还有沈律琛。”
下意识地摇头,想起来他看不到,沈卿说:“沈律琛也被记者问起了,我已经跟他在电话里说过,他态度不明。不过我父亲应该暂时不会知道,因为我告诉沈律琛我会亲自去向他解释。”
“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事?”沈毕年的心狠手辣他可是见识过,好好的人被他打了以后活像死过一回,他真不敢想象沈卿会怎么样。
“解释的好就不会有事。”
言下之意,解释的不好,或是漏洞百出,那她离死也就不远了。
许光年皱起眉:“说个时间,我陪你去。”
沈卿弯起嘴角:“不用了,你只要替我去趟平安私立医院,找一个叫爱丽丝的俄罗斯美女医生,问问她关于我怀孕的事情有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行了。”
“还有监控记录。”许光年补充说,但他有些为难:“俄罗斯,可我不会说俄语。”
“她可是在我国读的大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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