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地等着李承之醒来,忽的,他动了下,手臂搭在脑袋上,似乎喝酒太多,脑袋很不适。
姜宛画笑了笑,手撑着脑袋,侧身躺着看着他,柔声道:“你醒啦。”
李承之猛地一愣,似乎被这声音吓到了,他猛地扭头看过来,却见是姜宛画,再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他连忙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才惊觉他没穿衣服,就连姜宛画也是。
此时姜宛画一脸娇羞地说:“承之,你可要对我负责,这可是我的处子之身。”
李承之一脸迷茫,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是在跟姜文瑾喝酒吗?怎么会同姜宛画一起躺在床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承之惊慌地从床上下来,迅速地把衣服穿上了,他拧着眉头说:“我们昨天晚上一定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姜宛画很生气,不过只是在心底,她两眼泪汪汪,仿佛受了侮辱一样,她掀开被子,露出被子上的一抹红迹。
“你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就要成亲了,你还要如此?我昨天明明是跟姜文瑾在喝酒,你没事,跑来这里做什么?就算我喝醉了酒,我李墨,也不会想要对你做这种事情。”
姜宛画怒了,这次不再掩饰内心的愤怒,她说:“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让你和林乔成婚,你和我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你赖不掉,你只能娶我,不能娶她了,我哥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你能不负责吗?”
“负责?呵呵……”李承之嘲讽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不是你自愿献身吗?关我什么事?真是抱歉了,我李墨只对爱的人负责,至于你这种人,我无须负什么责任。”
李承之拂了拂衣袖,大步跨向门边,姜宛画气急败坏地拿衣服穿,一边大声地喊道:“拦住他,不许他走,快拦住他!”
然李承之有拳脚功夫,她的那些无拳脚功夫的下人,又怎么拦得住李承之,李承之踹飞了拦他路的人,扬长而去了。
林家面馆旁,李墨站在强角落,叹气了半天,事已至此,该瞒就得瞒了,以他对林乔的了解,若此事让林乔知道了,非得火冒三丈,从而引发月底的婚事都要黄了,不如等成亲后,他再坦白也不迟。
他再三检查了自己的仪容,才迈步走向面馆内。
店铺刚开门,刘叔拿开了门板,见李墨从屋外进来,很是惊讶:“你一大早上就出去了?”
“不,不是,昨天同友人喝酒,喝醉了,就在友人那歇息了一晚上。”
“哦,这样啊,赶紧进去吧,难怪一身酒气,”刘叔接着把全部的门都打开来,准备今日面馆的开工了。
李墨急忙地进了后院,沿着楼梯回自己的房间,哪料走到了一半,才发觉林乔早在楼梯口处等着自己,她穿着一身里衣,手里拿了一把团扇,轻轻地扇着风,一卷长发落在肩头,她低头看了下来,嘴角勾着笑,“怎么,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