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看着顾临之远行的马车,脸上显露出踌躇满志地笑容来,没想到啊,报纸的主编竟然是故人之子,还是个戴罪之身,那么,那个报社的老板李白又是谁?只要找到这个李白,那么就离控制报纸不远了。
“王爷,您的马车来了。”
“嗯,”淮南王应了声,上了马车,随后他的两个暗卫坐在了马车外面,拿着马鞭,赶了马车走。
……
而李墨和姜文瑾其实还在似云来客栈没有离去,他们去了似云来客栈的住宿区。
“宛画,姜宛画,”姜文瑾迈着蹒跚地步子在后面追着,他急忙地喊道:“你别乱来,哥哥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这一切,只是一个配合,为了利益的配合,你怎么不听,这个李承之马上就要成婚了。”
今日姜文瑾出门,就带了一个随身的小厮,根本无法同姜宛画带来的一帮人相对抗。
姜宛画气愤道:“这都是哥你的错,你别拦着我,我倒是想看看,我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难道他还要跟林乔成婚?他要是不娶我,我就让父侯杀了他。”
喝得不省人事的李墨,被扔在了客栈的床上,一众仆人退下,只剩下姜宛画,门外,姜文瑾被一众仆人挡在外面,他本来已经喝得八九分醉了,连走路都要小厮搀扶着,这一路追来,已经耗尽了力气,脚下一绊,要往地上栽去。
“开间房,让三少爷睡一睡吧,小姐的事情,你也不要管。”姜宛画身边的人同那小厮说,小厮害怕地点了点头,扶着姜文瑾离开。
屋子里,姜宛画一件件将衣服脱了下来,眼看李墨和林乔就要成亲了,她唯有孤注一掷了,只要同李承之行了房事,那么李承之永远就甩不开她。
姜宛画不着一缕地爬上了床,开始脱去李承之的衣服,她肤如凝脂,发如瀑布,脸颊含羞带却,她按照着身边那些婆子教给她的办法,柔夷在李承之袒露地胸上抚摸,朱唇在他的脸上吮-吸,一起如娼妓般的法子都用了,当她的手来到李承之的xia身时,作为处-子的她,还是惊吓了番,脸燥如晚霞,不过随即就平复了,今夜,她誓要李承之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但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因为李承之压根没有任何反应,酒喝得太多,彻底睡死了过去,对于姜宛画诱惑,没有感知。
姜宛画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枉费她这么放下身段,结果身边的这个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捧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没有一点反应的男人象征,对一向高傲的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姜宛画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桌子上拿过发簪来,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是猛地一划拉,血涌了出来,她把血低落在床单上,即便不是真的失身了,她也要赖上李承之。
做完了这一切后,姜宛画躺到了床上,侧身抱着李承之,靠在他的肩头上,她能感觉到李承之的体温传递到她身上,鼻间他的气息是如此的迷人,姜宛画的眼睛里闪过恶毒的眼神,如果没有林乔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完完全全是她的了。
姜宛画羡慕、嫉妒、恨地念了一番,最后抵不过睡意,就那样睡了过去。
第二日,她醒来的时候,李承之还未醒来,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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