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忙去找大夫,姜宛画抱着姜文尚,就往飘香院跑。
姜宛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时,一直惴惴不安,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不行,我一定惨了,父侯一定会严惩我,把我送到别苑去住几日,我可不想去,过两日就是哥哥的生辰了。”
届时会有很多世家公子到府中做客,明面上是为了大哥举行生辰宴,可主要目的,是老夫人要为府中适龄的小姐择亲,所以,很多长安的世家公子都接受了邀约,这几日纷纷赶来晋城。
若她被送去了别苑,到时候得了便宜的就是许姨娘的那两个贱女儿,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比姜宛棋和姜宛画嫁得差!
“绫罗,”姜宛诗大喊了声,绫罗跑了进来,“小姐。”
“去把我去年的那身白素梅衣裳拿来,我现在要换。”
“前几日绣房不是送来了新衣裳吗?怎的要穿去年的?”
“你去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姜宛诗呵斥了声。
“是,”绫罗应着,跑去了拿了来。
姜宛诗去屏风后换了,又梳了个头发,插了几支寒碜的发簪,方才还娇气的四小姐,顿时变成了一个寒碜的四小姐。
“我们现在去祖母那,到了那里,你不许乱说话。”姜宛诗嘱咐道。
“是。”
姜宛诗去了姜老夫人那,姜老夫人正在看《蔓蔓青萝》的书。
“诗儿给祖母请安!”姜宛诗乖巧的请了个安。
“诗儿来啦,今日早上不是才来过吗?”姜老夫人放下书,十分欢喜,她拉着姜宛诗坐下,说:“你这送来的书,我又看了回,真是不错,看得都停不下来了。”
“祖母喜欢就好。”
姜老夫人注意到了姜宛诗身上的旧衣服,她奇怪道:“今日早上,不还穿了我前几日让绣房给你新裁制的衣裳吗?怎么又换了去年的?”
姜宛诗乖巧地笑道:“过两日不是哥哥的生辰吗?我想把那新衣服留在哥哥生辰时穿。”
“哦,”姜老夫人笑道:“也是,你说的对,应该是那个时候穿。如今,诗儿你年纪大了,也到了该定亲的时候了,你爹只顾着二房,你娘也不管你,看来只有我这个做祖母的替你操心婚事了。”
“祖母!”姜宛诗娇羞地低下了头。
“呵呵……”姜老夫人取笑道:“女孩子家,总归要嫁的,你同祖母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等到你哥哥的生辰上,有许多从长安来的世家公子,祖母也好给你相看啊。”
姜宛诗忸怩了一会儿,然后羞答答的说:“诗儿的要求也不高,品行好就行了,但诗儿是侯府的嫡次女,将来要嫁的夫婿,想来也要摆得上台面才行,否则岂不是辱没了侯府?”
“嗯!”姜老夫人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我心里倒是有个人选了,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祖母说的是谁?”姜宛诗红透了一张脸,到底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
姜老夫人正要回答,此时,门口暴起了一声斥责:“姜宛诗,你这个臭丫头,还不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是安定侯的声音,话音刚落,人已经进来了,只见安定侯怒气冲冲,睁圆了一双眼睛,简直要将人吃了!
“祖,祖母!”姜宛诗的每个细胞都在战栗着,她十分怕这个父侯,她向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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