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年岁,以及是否订婚,霍筠都按实回答,太太注视了他一会儿,看上去十分满意,就叫身边的侍奉的婢女退下,对霍筠道:“老身梅氏,本是河南人,寓居在这里,已差不多有一百年了,一个人孀居,也没有儿子,所依赖的只有一个女儿,叫宜春,才十八岁,正待字闺中,没想到忽然生起了疮包,一天比一天厉害,心里十分担忧,才叫阿保前去聘请医治疮包的医生,真是幸运,在路上就遇到了郎君,自称是专门医治疮伤的高手,不甚庆幸啊!只是小女的疮包生在隐幽见不得人的地方,怎么也不肯请人来医治,我就和她商议,说给她秘密探访,能找到一个能医治并且没有娶妻的少年,让他医治,倘若好了,就许配给他为妻,今天能找到郎君,温文韶秀,刚好符合她的心愿,这应当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是人力能办得到的。”
霍筠起初只不过是想暂且找个人家借宿,其它的事,再慢慢地应付,实在没想到还真的这样迫切,心里便没了底,慌张起来,可是又不敢推辞,只得鞠躬说道:“医治疮包,我不敢不尽力,至于说到婚姻之事,我曾向人发誓,一定要等我功成名就之后,才慢慢议论这事。”
太太道:“郎君真是迂腐之极,不答应婚姻一事,又怎么治病呢?真有誓词的话,不妨先定下来,等考取之后,再来娶,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霍筠本来拙于言谈,见太太这样快言快语,一时语塞就回答不上来了。
太太就叫蕊儿去和小姐宜春说:“医生找到了,快点好灯,好让医生进去看病。一帮婢女就赶着蕊儿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美丽的婢女出来,极为娟丽,站在太太旁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太太笑着说:“等医师进去了,让她自己好好看看,去留就让她自己做主好了,我也不勉强。”
婢女连连答应了,频频看了霍筠几眼,笑着就进去了,又过了好久,才传出话来叫霍筠进去。
太太带着霍筠经过几处回廊,弯弯曲曲地绕过几座亭子,才到达闺房。
一个婢女掀开门帘,太太在外面高声说道:“我儿是坐着的,还是卧着?医生来了!”
接着,就走进卧室之中去,来到床榻前,宜春穿着红绣衣,抱着彩锦被子,背倚靠着鸳鸯枕坐着,一头黑发,明眸皓齿,面色就像朝霞映照着白雪一样,光彩夺目,艳丽动人,霍筠一看见,就被她的美所迷惑住了,真是美得不敢正眼多看几眼。
太太说道:“这位郎君就是给医治疮包的医生,阿保在半路上遇到的,可否让他给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