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二郎就能出门行医了,何必这样日夜用功,徒自受苦呢?”
霍筠道:“他们能有什么真才实学,能起死回生吗?只不过那人命当做孤注,良心又在哪里?想要我效仿他们,还要去向他们讨教,去向他们讨教什么,不过是那些求田问舍,自顾自己的饭碗的俗事,有什么可取的!你且等着,我求得功名富贵来给你看看。”
老仆感叹道:“老仆未尝不是这样想,只是行将就木,恐怕享受不到这样的荣耀了。”于是,悒悒不乐地走开了。
霍筠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我这一片热忱之心,却被奴仆的嘲笑,难道真是改变事容易而改变人难吗?”
没多久,又碰到了考试的日子,就准备行装,到通州去参加考试,就准备了一架车,带上一个小僮和老仆人,并由老仆人驾车。
拉车的马又老又瘦,又出发得太迟,刚走了二十多里,天就黑了,不能在往前走了,可是又没有留宿的地方。小僮和老仆都在那里抱怨,忽然看见前面的林子里有亮光,自远而近,渐进来到面前,则是一个老翁一个老媪,正急切地赶路。
老仆上前拦住他们问道:“这附近有人家可供住宿的吗?”
老翁道:“我们正有急事,没有时间和你们攀谈?”
小僮道:“是什么急事,让你们这样惶急?”
老媪也不理他们,一边走一边回答道:“家里有了病人,去找外科医生。”
霍筠在车上听到了,便说道:“我就是专治外科医生的高手,何必要到别处去找?”
老媪回过头来,停下来说道:“不是骗我们的吧?”
霍筠笑着道:“你们正赶着去求医,这样仓促急切,我敢说谎吗?”
老媪道:“那你年岁多少?要是老了,那又不合适了。”
老仆道:“二郎刚二十岁,都还没有娶妻,哪里会老!”
老翁老媪才十分欢喜跑到车前,举起灯笼来照看,满意地说道:“不但不老,还是一个俊俏的,这事就好办了。”
于是,就带着霍筠一行前去。
老仆对老翁说:“郎君家虽然世代都是医治疮伤的,然而二郎一直以来都在读书,恐怕不能胜任。”
老翁道:“郎君自己说行,你为何找话来推脱?”
老媪道:“这真是巧合,决不是偶然,我们一定好好地感谢。”
一会儿来到一处庄院前面,林木葱郁,门庭十分壮丽,俨然是一个大家。
老翁老媪嘱咐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让我进去告诉太太。”就开门进去了。
老仆拉着绳索说:“二郎,你把医道一行早已丢下了,你如何就一口担当了呢?要是这事有什么不妙,你怎么解脱?”
霍筠道:“我岂是那种冒昧行事的人?你不要多虑,我自有办法。”说完,就见老媪带着几个僮子婢女出来,跑向前来说:“郎君,请快进去,太太正等着你呢!”于是,就拥簇着进去,接着就到了一处宽广的大厅。
看见那位太太正在那里等着,大约三十六七岁,穿着十分奢华艳丽,妖冶华贵。
霍筠很少见这么富丽堂皇的人家,在当时的情势之下,自己不由自主地向太太下拜。
太太急忙叫他起来,说用常礼相见就行了,分宾主坐下之后,太太就询问他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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