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出门。
一路上赵又廷在心里问候着娄知县的先人,骂过十八代,一直骂到了石器时代。
现在赵又廷也看清娄辛的为人了,想不到这个平常只会唱黄梅戏的二-逼,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机,瞄的,老子送出去的房子真是住了狗了!
要不怎么说,狗不能喂太饱,人不能对人太好,都是猴变的,就没有不贱的,有些人,忍一时他得寸进尺,退一步他变本加厉,对这种人,唠唠嗑就行,千万别掏心,看清对你好的,记住被谁咬的,这才是做人之道!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赵又廷只想趁着娄辛还没赶到十里口,自己先他一步赶到,如果赖诗诗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朱倾月追了上来。
赵又廷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朱倾月冷声道:“你以为没有我,你能应付的过去?”
没错,如果朱倾月在,娄辛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不知道朱倾月为什么要帮自己,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赵又廷一把抱起朱倾月,提起一口真气,旋展踏雪地痕的轻功绝技,一跃而起,在城中成排的屋梁上几个跳跃,人已在十丈开外。
尽管抱着一个人,但赵又廷的身形依然似清风,若闪电,如流星,顺着崎岖山道,往十里口方向飞逝而去。
朱倾月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整个人轻飘飘的随风而动,看着赵又廷的额头冒着细汗,朱倾月的一颗芳心起伏不定。
“我赵凡虽然花心,但绝非无情,我可以死,但我绝不能让我的女人为我而死。”
回想起赵又廷的这句话,朱倾月在心里默念着,赵凡,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又廷赶在娄辛他们前面来到了十里口,但是他也清楚,娄辛很快就会到。
赖诗诗一见赵又廷把朱倾月给带来了,整个人都惊呆了,朱倾月是大明的郡主,而他们做的是冒犯大明律的要命差事,无论怎么讲,赵又廷都不该把朱倾月带来才对。
但是赵又廷已经来不及解释了,看着飞羽指挥着盐帮的弟兄,还有自己的盐工们还在抓紧时间将一包包盐往车上装,赵又廷大声道:“都别搬了!马上把盐扔河里!”
飞羽他们全都愣住了,但毕竟是常年吃这碗要命饭的人,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
“都别搬了!马上把盐包扔河里!”
立刻,所有人都齐上阵,开始扔盐包,但是毕竟是五六万斤盐,哪那么容易一下子扔完,赵又廷急了,对着河边装了一半的一辆推车飞起一脚,推车应声飞起,落入了河中,沉了下去。
远处已经出现了大片的火把,娄辛带着人赶来了,赵又廷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种大船都是在官府登了记的,就算人跑了,官府也能查到,赵又廷不能走,如果走了,那龙再生就要倒霉了。
只见他一把抓住赖诗诗,沉声道:“你马上跟飞羽一起走,远走高飞,永远都别回来!”
赖诗诗哭着道:“不,我不走,我说过,如果你死了,我就会陪你一起死,我不走……”
赵又廷惨笑了一声:“别傻了,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