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斤的私盐,这要是抓到了,妥妥的官升三级,而且赵又廷的家产还那么的丰厚,自己抄家的时候,随便动点手脚,加减乘除来一套,扣下个一二十万两银子还不跟玩似的。
想到这里,娄辛的腮帮子都差点笑肿了,这哪里是抓人,简直就是给自己抓钱。
跟他一起的盐铁使,也就是那个专吃鲤鱼须的猪油膏,也是同样浪到不行。
“赵凡,别的盐商走私盐还知道给我这打声招呼,买一份保险,你丫的居然一毛不拔,还挤垮了我的摇钱树,哼,这下把你人赃并获看你怎么说,这次就算你有八府巡案张正云撑腰也没用!你就把脖子洗干净准备挨刀吧!”
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知县衙门跟盐道衙门一百多衙差迈着欢快步子,举着火把,朝着远处河滩的那艘搁浅的船只冲了过去!
“都不许动!双手放头顶,男左女右全趴下!”
一来到船边,呼啦啦,衙差们就包围了所有人,船工们脸上都露出紧张,惊慌的表情,一齐望向赵又廷,赵又廷连忙稳住众人的情绪,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赵又廷连忙上前道:“哎,娄大人,朱大人,你们这什么意思?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是有什么事咩?”
娄辛冷哼一声:“你说呢?”
赵又廷一脸懵圈:“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猪油膏冷笑道:“不知道,呵呵,赵总这傻装的可真六,从今天起,以后装傻界我就只服赵总你了!”
赵又廷干笑了两声:“两位大人,我是真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看,我这船走了背时运,在这里搁浅了,正头疼呢,实在没时间招待两位大人,要不然,二位大人先请回去,明天我再请两位大人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娄辛跟猪油膏一齐冷笑了一声,暗道,现在知道要跟咱们意思了,早特么干嘛去了,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迟了!
娄辛冷哼道:“不好意思,咱们今天不是来找你要意思的,咱们公事公办,还请赵总配合。”
赵又廷面露难色:“那不知你们要我怎么配合呢?”
猪油膏冷声道:“很简单,你站着别动就成,让咱们上船搜查。”
赵又廷脸一沉:“这恐怕不行哦,这船上的东西可是郡主的,郡主吩咐过,绝对不能……”
娄辛厉声道:“你特么少跟我这扯犊子,还郡主的?谁不知道郡主一脚把你踹了,你还是先把屁股上郡主留给你的鞋印擦干净再来装逼吧。”
赵又廷脸色一变,急忙道:“谣言!这绝对是谣言,我跟郡主感情好的很,刚才还跟郡主一起商量婚礼在哪举行呢……”
“婚礼?”娄辛嘲讽道:“我看你还是考虑一下你的葬礼在哪里举行吧。”
赵又廷道:“喂,娄知县,你这话说的可有点不好听了,这要是让郡主听到……。”
娄辛厉声道:“你少跟我一口一个郡主,不找你交吹牛税,你还吹上瘾了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我一边呆着去,今天这艘船我搜定了,别说郡主不在,就算现在郡主来了,我也……我也……”
朱倾月出现在船头,赖诗诗贴身陪护。
娄辛跟猪油膏下巴都差点抖地上,连忙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腮帮子都扇肿了,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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