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单薄。
“我要来看妈咪。”可可觉得凉薄说“没事”的时候,简直没有什么底气,这对于一向眼高于顶,自信满满的爹地来说,简直就等于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由此推断,妈咪的情况一定不好。
可可立刻强调,“爹地你要没空来接我们,我就让司机送我们过来。”
凉薄这才想起,自己的车还停在路上,的确没有办法去接孩子们,只得点头道:“那好,你让司机送你们过来吧,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可可挂了电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爹地和妈咪真的是让人操心,都这么大了,还不能处理自己的事情。
可可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茜茜的房间,小而精致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凉薄握着电话,有些仓惶失措的看着抢救室的大门,像手术室一样,门头上也亮着一盏红色的灯,在一片雪白中,更加刺目。
他站一会儿,坐一会儿,蹲一会儿,可无论是怎样的姿势,都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痛楚难耐。
手机再一次响起,凉薄本能的以为是可可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
“是凉总吗?”对方的声音陌生而沉稳。
凉薄一愣,看了看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是。”
“我是市交警二分局的,您的车停在闹市,已经被我们扣押,拖到了交警大队,请您择日过来交罚款拿车。”
凉薄心中本来就烦躁,听闻交警近乎公式化的声音,愈发来气,“随便你,那车我送你了,麻烦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交警听着忙音,怒骂,“不就有几个臭钱吗?”
凉薄再次蹲到了墙角,机械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不停的用背部撞击墙面,一下,又一下,心底森凉的感觉不减反增,只让他觉得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
万一检查的结果不好怎么办?万一医生也没有办法怎么办?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好办,可是心脏?他能有什么办法?看着陈诺那种模样,病来得应该不会那么急,难道最近她都不舒服?
自己怎么会那么大意,竟然没有注意到呢?凉薄恨自己,恨自己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陈诺,继而,凉薄又恨起严律来,他不是陈诺的助理吗?他不是贴身服务陈诺吗?怎么也会没有发现陈诺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