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赌,他不敢拿陈诺的命赌。
面子算什么?钱算什么?只要陈诺安好,一切他都愿意付出,哪怕,是他的命。
“对不起。”凉薄由衷道歉,“我,我太着急了。”
医生这才松了绷着的一张脸,“我理解您的心情,我还是那句话,请您相信我们。”
医生说完,眼神一梭,立刻有护士将凉薄拉了出去,房门缓缓关闭了起来,凉薄觉得自己整个事件仿佛就那么坍塌了。
他揪着头发痛苦的蹲在墙角,不住的用后背撞击着墙面,似乎只有那样,才能缓解他心底无边无际的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他?让他尝遍了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痛楚。
腰际一麻,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凉薄看也没看来电接起电话,听到可可稚嫩又略带不满的声音,“爹地,你干嘛这么久才接可可的电话嘛。”
儿子的声音给了凉薄一丝力量,他直起身子,“可可,爹地现在有些忙,所以……”
“忙什么嘛,爹地不是答应可可和茜茜,以后见到我们的来电,第一时间接的嘛。”茜茜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凉薄听着女儿娇嫩的声线,仿佛都能想象到茜茜撅着小嘴不满的模样。
“抱歉,抱歉,爹地下次一定不会了。”凉薄温柔的问,“你们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可可再次取得电话的主动权,“我们打妈咪的电话都没有人接,爹地你要小心啊,最近严律叔叔对妈妈看得可紧了,外公又生病住院,他更是理所当然的接近妈咪。”
凉薄失笑,心底却溢出点点温暖,一双儿女,终究是向着自己的。
“爹地知道了,爹地会注意的。”凉薄答得有些马虎眼。
敏锐的可可立刻察觉到凉薄的不对劲,眉头一竖,对茜茜吩咐,“茜茜,你网购的东西好像来了,你不去房间看看?”
茜茜心无城府,立刻转身跑了。
可可这才问道:“爹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声音不对劲啊。”
凉薄惊讶于儿子的敏锐,心里却有一次翻腾起来,他该不该告诉孩子们陈诺的情况?说吧,怕孩子们承受不起,也跟着他担惊受怕,可是,不说,万一陈诺……
万一的念头一闪而逝,却已经让凉薄紧张的呼吸急促起来。
“爹地,是不是妈咪出什么事了?”可可立刻察觉到凉薄的变化,声音立刻高了一个八度。
“爹地,爹地,你在哪儿?妈咪怎么了?”可可焦急的抱着话筒追问。
凉薄却没有了丝毫的消息,可可急了,拿出杀手锏,“爹地,你不说,我自己查,我找严律叔叔问去。”
果然,严律两个字,像是一把刀立刻刺进了凉薄的心脏。
“别!”凉薄开口,想了想,觉得可可和茜茜终究是陈诺的孩子,而且一向懂事乖巧,不让他们知道,真的有个万一,不仅自己会后悔,陈诺也一定会后悔的。
“爹地和妈咪在市立医院里。”凉薄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咽喉有些干哑,“妈咪,那个,突然生病了,爹地把她送过来。”
“啊?”可可惊呼。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别太害怕,有爹地陪着妈咪,不会有事的。”凉薄急忙安慰,可是,这样的安慰,自己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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