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毛杰嫌疑最大。”
徐安年点点头,立即吩附驾车的陈南快些,她担心毛杰会被杀人灭口,这也是她不去找夏璟,一怕耽搁时间,二怕走漏消息。
众人也都心急如焚,觉得离真像越来越近,又有一种兴奋之感。
马车很快到了毛家,令人意外的是,门大开着,徐安年暗叫一声不好,第一个冲了进去,然而,当瞧着眼前的情景时,大吃一惊。
正屋当中吊着一个人,耷拉着脑袋,看样子,己死去多时,而屋子里还有几个不速之客,柏洵与他的四大护卫。
两方人相见都愣了愣,柏洵下意识的指了指尸体,摇摇头,
“不是我,我们也刚到。”
四大护卫直接翻白眼,他们的主子何时这样没出息过,不就是担心徐安年会误会吗?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四大护卫抱胸看着这一切。
慕北最激动,高喊一声,
“你们做了什么?”
柏洵这才恢复王爷风范,
“放肆,本王在此,你敢大呼小叫?”
徐安年长吐一口气,吩附李东,
“你去叫东厂的人吧。”
李东退出,徐安年对柏洵又道,
“东厂的人没来之前,你们也不能离开。”
“徐安年?”昆仑气不过,上前理论,“你是怀凝我们?”
徐安年对道,
“那你们如何解释会出现在这里?”
昆仑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柏洵静静的看着她,这会也不慌不忙了,
“我怀凝谢大人受刺一案与公主回宫一事有联系。”
徐安年鄂然,
“你说李宝与此案有关?”
柏洵点头,徐安年一口否决,
“李宝为什么要抢图纸,他有何用?”
柏洵道,
“李宝针对皇上,难道没有关系?”
“你胡说。”徐安年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从来不敢往这面想,“你有什么证据?”
柏洵道,
“没有证据,只是推理,我知道你们与他共事一番……但也不能感情用事,这必竟关系到大梁的安危,百姓的安全,若他是敌国奸细呢……”
“李宝曾经说过,刺杀皇上,是为十五年前的事,怎么会是敌国奸细?”
“十五年前唯独发生一件大事,就是当时的辽东巡抚李承照在回京途中受流匪所害,此事不可能与皇上有关?”
“怎么会没有可能,皇上不也误判我父亲的罪吗?他或许让人假扮流匪呢?”
徐安年越说越没有谱,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幸好,这里没有外人。
四大护卫与陈南,慕北认真的听着两人分析,或是吵架,各自低头不语。
柏洵有些生气了,朝她走去,她后退数步,警惕的盯着他,他却硬拉她到一旁,
“喂?”徐安年自是不乐意,陈南与慕北见了,纷纷上前阻止,四大护卫己飞身上前,挡住他们,几人大眼瞪小眼。
“柏洵你想干吗?”
柏洵紧皱眉头,抓着她的手碗,沉着道,
“你一向是警惕的,这样的话不可再说。”
徐安年知道自己口误,但心头的火一拱一拱,
“管你屁事,有本事,你去告发呀。”
她似乎有些无理取闹,柏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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