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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何须为难自己,我知道福王随徐安年去了苏州,他的心思明显没有放在你的身上……”
赵湘云听言突然脸色怒红,
“谁说他的心思没在我身上?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沈士桢也怒,冷笑道,
“如此,他能放你单独归来?”
什么?赵湘云呼的站了起来,“你监视我?”
沈士桢看了看退到远外,她的婢女,
“我没有监视你,对你监视的应该是那一位。”
赵湘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梅香正向这边看来,一愣,的确,她是阿洵的人。
赵湘云收敛了心情,又缓缓坐下,心情更加郁闷。
“湘云,我说过会一直等你,你随时回身,都可以看到我。”
沈士桢说得平淡,言语中有种志在必得的信心。
赵湘云有些心不在焉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这一句告白。
沈士桢突然就抓上她的手,
“你别傻了,何须自欺欺人。”
赵湘云皱眉,他凭什么说她这么说?她冷眼瞧着他,突然问道,
“你与徐安年的事,我己知道,她喜欢你十年,你就没有动心?”
沈士桢听言愣了好会儿,随后扬唇一笑,
“你很在意?”
赵湘云红了脸,冷哼一声,
“若是你能与她在一起,我那有今日之忧……不过,我不相信阿洵对我无情。”
沈士桢讽刺道,
“是吗,那我等着看,他如何对你有情。”
赵湘云哑然,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突然想到,那日皇宫宴会,阿洵为了她向李宝下跪,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她又变得有信心百倍,
她从容起身,朝沈士桢投去一眼,冷然道
“那你就等着看吧。”
沈士桢长吐一口气,两人以往在一起时,都是开心谈笑,何时这番动怒且言语相讽,她是如此固执,可是他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
夏璟这边己查了谢嘉之,未有什么发现,那晚他的确没有出府,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当徐安年第二次来到谢府,见着大夫正去会诊,她随口一问,
“谢大人的伤怎么样了?”
大夫回答道,
“伤口有三寸深,伤了脾肺。”
徐安年惊讶,
“谢大人不是刀伤?”
大夫说道,
“应该是匕首所至,一般刀伤不深且长,不会伤及内腹。”
徐安年沉默了片刻,拱手朝大夫行礼后,立即离开了谢府。
李东不解的问道,
“不去见谢大人?”
徐安年道,
“先去东厂。”片刻又道,“不用了,直接去毛杰家。”
李东问了谢府管家,知道了毛杰的住所,几人马不停蹄的赶去,车上,徐安年解释道,
“谢大人受伤是匕首所至,而谢大人说过,那些黑衣人配的都是刀,谢大人的伤口深,刺他的人必定是在他无防备之时,是身边的人。”
“想想当时,混乱不堪,情况危及,那些黑衣人难道会把手里的大刀丢掉,去拿匕首刺杀?”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慕北说道,
“庄子的人除了谢大人与毛杰,都遇害了,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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