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了,何况洛儿,人才文才皆为上等,是皇家不可多得的子孙,皇上应下决心才对。”
德庆帝一窒,只听太后又道,
“若皇上立洛儿为储,哀家一定会如往常一样,一切都支持皇上,女子科举,哀家会派女官亲自举办,哀家会向各大臣表明态度,至于高淮,哀家也会向各大臣言明,是哀家请高淮入京,外面的那些老臣哀家会去一一说明。”
最后太后深深的看着他,
“皇上以为如何?”
德庆帝哑然……
“皇上可以考虑一下,外面的那些臣工,哀家也是十分讨厌的。”
太后说完,竟自个儿走出了书院,留下皇帝沉思良久。
*
夜晚,睿王府,议事厅。
睿王**齐聚一堂,有赵贯,沈士桢,福建总督杨将军,翰林院学士杜明,礼部的严琦,兵部江照风等人,文武皆在。
太后通过太监透出了消息,皇上己有松动,这边几人心情自是激动,相商着明日再联合一些中立大臣,上书逼立太子,并决定再来一次绝食请愿,请求严惩高淮等如类官员。
睿王脸上也挂着笑容,他看向沈士桢,说道,
“此番多亏沈大人的妙计,用高淮来逼迫父皇。”
众人这才知道,长公主发现高淮一事是由沈士桢设计,不由得对他十分佩服。
当然,这其中的细节,诸位定是不知,沈士桢只说,当时,他令人引长公主去了杂房,才有了今日一闹。
让高淮暴露于众臣面前,即使皇上有意偏袒,也不得不考虑,整个朝臣的情绪,并且,在高淮这件事上,连着福王**人也是极力要求处置的。
朝上对皇上偏爱太监早己有了意见,太监不仅有“批红”的权力,与内阁对抗,在司法方面,也大有取代于三司的迹象,因而,众朝臣是一直反对太监掌权。
于是睿王抓住了这一点,至于税监,矿监是否废除,也要等到他登上大位决定,或许,这正是皇上为他做了一份“嫁衣”。
这一场看似并不大的“争斗”,却是内阁与司礼监之间,大臣与皇上之间的一次较量。
众人相商到深夜才纷纷离去,沈士桢被留了下来。
两人似乎都有同一疑问。
皇上为何会突然推行女子科举?
若不知道宋怀安的身份,或许他们与众大臣一样并不会多想,只道是皇上一时兴起的突发奇想。但是,他们知道宋怀安,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难道父皇也知道了她的女子之身?再者,宋怀安为秦家小姐,如今秦家大仇己报,为何她还不脱身,而继续留于朝堂?”
睿王看向沈士桢,“她真是秦家小姐?”
沈士桢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但仍装着皱眉不解。
睿王起身站在窗下,望着天空的明白,
“明日,还须把这一情况告诉太后,如今宋怀安正在查妖书一案,昌州一事失败,父皇即将立本王为太子,不能让此事再有什么风波,虽然本王对她甚为好奇,但她若阻碍本王大计,本王也决不留她,再者,她与福王之间,暖味不明,这或许也是本王攻击福王的利器。”
沈士桢瞧着他的背影,始终未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