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高淮使了一个眼色,高淮立马狗腿的递上一个折子,
“皇上,这是今年辽东所收的税银细表,给皇上过目。”
德庆帝缓过气,接过折子,看着那上面的数字,脸色方霁,只听高淮又道,
“奴仆知道前几日皇上生辰,所以备了这份礼,准备亲自送给皇上,可是奴仆脚笨,晚了两日,奴仆与梁嬷嬷曾经对食,己有数年未见,所以才暂住在长宁公主府……奴仆不敢冒然进宫,想着过两日去找程公公,谁知今日被长公主撞见了。”
高淮假意哭了两滴泪出来,一边斜眼偷瞧皇帝。
德庆帝看着他说道,
“你先且下去,你私下回京联总得给大臣们一个交待,你是帮联的人,联也不会亏了你。”
“谢皇上。”高淮连磕几个头,退出了书房。
这边高淮一退,程林凑近德庆帝,
“皇上,这高淮?”
德庆帝有些为难的揉了揉眉,
“本打算把他留给检儿来处置,可奈他嫌命太长,太不知收敛,如今外面跪着众多大臣,逼得联不得不出手了。”
程林了然。十五年前德庆帝设立税监,矿监,其实都是为了三皇子,这些太监们代表皇上四处敛夺财物,是为三皇子以后登基时,国库得以充裕,这些太监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德庆帝怎能不知,他也痛恨,但是他不能处罚他们,他要留给三皇子来处置,如此以来,三皇子就是明君,得到百姓众臣的拥护……
德庆帝为了三皇子甘愿背负一身骂名。
正在德庆帝考虑如何处置此人时,有太监来报,太后来了。
自国本之争以来,两母子己是面和心不和,碍着礼节,德庆帝下阶相迎,
“母后这时怎么来了?”
皇太后六十来岁,一身华丽服饰,见惯了各种争斗,又处于高位之上,此时的她虽然并没有刻意摆出太后架子,那与生俱来的威严不容小视。
德庆帝扶着她在高位坐下,行了一礼。
皇太后笑了笑,其笑容都像含着刀子。
“皇上,外面的事哀家都听说了,不知皇上打算怎么做?”
德庆帝以为太后也是来逼他的,于是说道,
“高淮私自回京,儿臣应当按律处置。”
太后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高淮为了大梁做了不少,处置了一个高淮容易,但大梁的那些税监,矿监会怎么想?他们一心为了皇上,为了大梁也是费心费力,如此以来,岂不让他们寒心?”
德庆帝有些惊讶,不明白她的意思。
太后突然说道,
“前日听闻皇上要推行女子科举?”
“是有此事。”德庆帝越加疑惑起来,
太后又笑了,
“举办女子科举,设立女子学院虽然在本朝从没有过,不过前朝的确盛行,也出了不少有德有才的女子,哀家想了两日,倒是十分赞同。”
什么?德庆帝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直直的瞧着面前的太后,眼神闪过怀疑,闪过警惕。
太后脸上的笑容更加诡秘,
“哀家有个提议,皇上可以考虑一番。”
“母后直言。”
太后坐直的身子,一幅国母模样,
“储君不立,朝岗动摇,如今洛儿成婚,是应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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