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心中更加坚定,尽快救父亲出来。
她没有回衙门,而是急急去了皇宫,她今日要调查的是皇上与薛贵妃。
东西南北被留在宫外,李宝随徐安年进了内殿,徐安年被皇上召进御书房,李宝于房外等侯。
李宝在回廊上四处张望,神色倒有几分好奇。
他越走越远,走到一处花园,见这里百花奇放,驻足观望。
“李宝?”
李宝寻声望去,见一粉衣女子,在一群宫女的簇拥来,朝他走来,他眼神暗了暗。
“李宝见过公主。”
“你怎么在这儿?”长公主见着他,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下官随怀安来宫内查案。”
“哦。”长公主面露失望,还以为他是专程进宫来看她,
“如今宋怀安可威风了,父皇连金牌都赐给了她。”
长公主不满的嘟噜道,李宝没有接话,她瞟了一眼他,想着,他救过我,我可以去对父皇说,让父皇升他的官,让他在宋怀安面前也扬眉吐气。
于是,长公主扬唇一笑,
“李宝,你想升官吗?”
“嗯?”李宝诧异,“属下考功名除了做官,更为大梁百姓。”
他也学了徐安年的那一套。
然而,长公主那管这些,
“你且跟本公主走,本公主向你求官去。”
说完,立即转身朝御书房走去。
“公主?”李宝大惊,尼玛,这小祖宗又要坏事。
他急急的跟在她身后,
“公主,这是要做甚?”
“求官呀,你救了本公主,本公主为你向父皇讨赏。”
李宝吓出一身冷汗,
“皇上己经赏赐了微臣,公主万万不可。”
“哦?”公主止步,“父皇赏了什么?”
“黄金百两。”
公主不满,“原来,我在父皇心中,只值百两?不行,我定要去问问。”
李宝肠子都悔清了,干嘛要说百两,说个千两让她面子上过得去不就行了,唉,他紧紧的跟了上去。
御书房内,
程林厉声朝宋怀安说道,
“大胆,宋大人,你怎能向皇上问案?”
徐安年低头垂眸,躬身站在阶下,暗忖着,你个老太监,本官与皇上说话,那轮你插嘴,太监钻权,果真是一大祸害。
“程林,你且退下。”德庆帝并未发怒,“联即然下了旨意,又岂能返悔。”
他看向徐安年,目光严厉,
“宋大人,你想知道什么,问吧?只要与案子有关,联必知无不尽。”
“谢皇上。”徐安年揖礼道。
“敢问皇上,妖书上所言,可是真假?”
徐安年这一问,令德庆帝与程林都感到惊讶,程林不悦的皱起眉头,这宋怀安实在大胆妄为,想呵斥她,看了看皇上的眼色,却又不敢再次造次。
这是极为敏感的话题。
德庆帝思了片刻才道,
“你在是揣测联的心思?”
“微臣只是询问案情,并非揣测皇上心思,若皇上不方便回答,臣不问便是。”
“哼,”德庆帝冷笑一声,“好一个宋怀安,竟敢给联下套子,联即然己经说出知无不尽,现在岂能打自己的嘴巴。”顿了顿,“妖书之言,纯属捏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