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首曲子,杨姐姐果然博古通今。”
沈青琬无心与这些姑娘比赛听曲子,她先扫了眼薛家姑娘那边,薛家姑娘那边都把目光避开,似有些怕她。沈青琬再看了眼明家她的表姐妹那边,她的那几个明家表姐妹虽然都举止端庄,但都装作没看到她。沈青琬觉得这也不怪她的表姐表妹,往日里谁说起明家都说明家出淑女。
如今明家也被她连累,沾了些而名声,她们自然是要厌恶她的。
沈青琬最后瞄了眼独自坐着的七八岁的少女。女孩儿多的地方,最起码有一点是很好的,那就是不必费力打听了什么,自有人把那女孩儿的身份报上,原来少女就是翁淑梅,与徐长期定亲的那个县主。
沈青琬歪头就多了一会儿翁淑梅,见翁淑梅生的秀美,气质柔和淡然,比她要强了许多,沈青琬就微微松了口气。心道:徐长期那把寒刀,就该这温润刀鞘来配,才能收住了杀气。
若是平时或是换了个身份,沈青琬真有意去与翁淑梅说一会儿话结识一下。但如今她作为徐长期的前预备未婚妻,在与翁淑梅这个正经儿的现任未婚妻说话,怕是要被人认为她别有用心的。
且沈青琬瞧着翁淑梅也不是胆大的,若是她再把翁淑梅给吓到了,那她的罪过不就大了?沈青琬既不爱去招人厌恶,也不想惹人害怕,沈青琬就一直坐在原处,等着开宴比试,等着沈云瑶大放异彩。
与沈青琬同样坐在原处不与旁人说话的还有沈云瑶,沈云瑶知道她名声有损,也不愿在别人那里讨了没群儿,落了下乘。沈云瑶就有意坐在原处,任旁人品评着她精致的首饰与淡雅的穿着,沈云瑶觉得她只这般淡然不争的样子,就是证明她是个名门淑女的最好证据。
沈云瑶觉得不可能有人会信如她这样的人,会做出如传言中把沈青琬阻拦在屋外,任由沈青琬去死的事。既不信她能做得出那等恶事,那被猜疑的就只能是沈青琬。
沈云瑶想着,她的背挺得越发直了,一脸的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