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手中的签子,沈青琬就故意逗着沈云瑶,略一偏身,说道:“妹妹又来抢我的东西。”
沈云瑶看着康宁长公主门前的丫头都看向她,沈云瑶就立即说道:“姐姐怎么说了这样的话,妹妹不过一时好奇吧了。”
沈青琬笑道:“好奇什么?这一会儿佩戴上不就成了?”
说着沈青琬就把手伸到康宁长公主门前的丫头面前,那丫头也以为沈青琬抽到的是个极名贵的花,就瞄了眼沈青琬的签字。但到沈青琬签字上的字,那丫头就是一笑,然后拿了一朵黄色的小花给沈青琬配上了。
沈云瑶见沈青琬抽中的原是极不起眼的小黄花儿,远不及她的梅花,本来沈云瑶想出言讽刺沈青琬几句,但想起这花品都是康宁长公主的驸马周卞所设。若是她出言讽刺,岂不是说周卞设得花品不好。
沈云瑶就有意看了那给康宁长公主看门的丫头一眼,笑着说道:“这花虽然不大,但闻着倒是很香,果然与众不同。”
那丫头听了之后,就躬身回道:“这是油菜花,是侯爷特意寻的。这时候不是油菜花的花期,真正难寻。”
虽然百花看着简单,但能把百花都凑齐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每种花的花期都不一样。周卞为了这场宴席,寻了许多人家,才把花凑齐的。
沈云瑶面上虽然笑着说:“那可真是难得,姐姐你真有福气。”
但沈云瑶心中却冷笑,觉得已经压过沈青琬一头了。沈云瑶冷笑一声,就提了罗裙进到侯府。因康宁长公主设宴,许多女儿家都不敢再干守着规矩,既没有设了软轿,也都不敢再娇羞拿乔,就在侯府门前停下,自行下轿走进府内。
一时间广胥侯府香气飘飘,处处都是女儿香气。引得一些没法子进入府内浪荡公子虽然畏惧康宁长公主的威严不敢围观,但也不远处的酒楼里面远远看了那个个倩影,虽然看不真切,但依旧各自品评着。
“那薛家的女儿的腰可真细,不知道那一房的?”
“周家的女儿怎么个子都很矮啊,不过矮有矮得可爱之处……”
“还是明家的姑娘好,看着就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可惜就是用团扇遮着,看不清楚脸。”
“诶,葛家女儿好胖……”
“你骂谁呢,敢说我姐姐胖?找打!”
这赴宴得是京都官宦人家里的女儿,围观的是京都官宦人家的浪荡公子,有些言语轻浮的难免物伤其类,还引起了几场斗殴。这一边斗殴着,另一边又开了赌局来赌那个府上的女儿能在这会公主宴上拔得头筹。
他们虽然进步的公主府里,但却收买了几个公主府里的仆从,专门为他们传递消息。周卞因乐得看热闹,虽然知道这些浪荡公子如此行事,但也不加以阻拦,只与那给浪荡公子们传递信息的奴仆对分了“赃款”。
周卞虽然荒唐胡闹,但宴会办得确实妥帖,不必其他宴会,宾客进府就是单坐着,沈青琬一进到宴会的花厅,就听到了隐约传来的音乐声。沈青琬不通音律,自是不明白这都是什么演奏的。但这些官家女儿中只是有明白的,立即就出言笑道:“这竟失传已久的逍遥散第五曲,真是难得。”
那说话的大约是个权贵家的女儿,她也说出这话,就立即有几个旁得官家姑娘连忙附和吹捧道:“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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