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仁帝的语气轻巧的仿佛不是帝王,而是哪家和气的长辈。沈老夫人多少脚有些发软,沈青琬起身后,还扶了下沈老夫人,才让沈老夫人站起身。
奉仁帝却笑得温和,先给沈老夫人与沈青琬赐座,后又问了些沈老夫人身体可好的话。待几句客套话说尽,奉仁帝有转眼看向沈青琬,笑道:“就是你救了瑞之?你就是沈青琬。”
沈青琬听他提到“瑞之”,疑惑的皱了下眉头,奉仁帝笑着耐心解释道:“就是定国侯独子徐长期。”
沈青琬这才明白,想着“瑞之”大概是奉仁帝给徐长期取得字,但上辈子似乎没听过徐长期提过他还有字。但徐长期既恨奉仁帝入骨,大约也不会续用奉仁帝给他的字吧。
沈青琬就点头笑道:“回禀陛下,臣女正是沈青琬。”
奉仁帝笑道:“你擅长骑马射箭?”
沈青琬就已点头说道:“回禀陛下,臣女并不擅长骑马射箭,只算略会。”
奉仁帝点头笑道:“那也实在难得,当真是虎父无犬女。若非你会骑马射箭,也不会救了瑞之。”
奉仁帝说的话,倒是让沈青琬很是中意,借着奉仁帝的这句话,她就又有借口能重新出府,能够重新再骑马射箭了。
沈青琬就眯眼笑道:“多谢陛下夸赞,臣女以后还会好好练习骑马射箭,救更多人的。”
沈青琬这番装傻充愣的话,让才觉得沈青琬还算应答得当,松了一口气的沈老夫人又重新提起了一口气。
沈青琬是猜测着奉仁帝既然信任沈继科就是个多疑的人,这样的人多喜欢憨直的人。沈青琬年纪又小,即便说错了一句半句也招不来祸事来。沈青琬就为了她将来能顺利出门,故意装了一把傻。
这些天沈青琬哪怕去了明家都有许多丫头婆子跟着,让她半点儿也自在不得,为了她的金子能挪动出来,她怎么样也得搏一搏。不然再过几年,她身量大了,连地洞都下不去就糟糕了。
而且沈青琬也想试探性奉仁帝的脾气,若是奉仁帝能受下这话,那她还要得寸进尺的把她心里想要提的要求再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