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
但和楚王接触了之后才知道,他根本一点儿都不喜欢男人,虽然天天把他带在身边,说什么带他外出游玩,可事实上,也只是兴致来了让他弹奏两曲,更多时候他连楚王的面都见不到。
“这孩子相貌不错,就是没有慧根,你送来我这里,我也不会帮你度化他。”释嗔说。
这话又让君采惊了,楚王殿下带他来这里,竟是想把他送到寺庙里修行?
“殿下……”君采泫然欲泣。
“他在逗你呢。”萧墨不知道释嗔从哪里学来这些坏毛病,瞥了他一眼便往外走,“小采,你留在这里继续练琴。”
“是。”君采红着眼睛送走了楚王和释嗔。
释嗔虽然个子没有萧墨那么高,但走起路来也是健步如飞,一点儿也没比萧墨落后。
“你快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嘉元公主追到青州来了?”
“她来青州,一定是因为我吗?”
“除了你还会有谁?三年多前她在这里,我就看出她对你不一般,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吧?在佛门可不准打诳语!”
“你到底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萧墨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释嗔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不是你说要多了解外面的事情,才能为香客排忧解难?我就多学了一些。”
萧墨叹气:“让你为香客排忧解难,不是拿来捉弄人和排遣我。”
释嗔道:“阿弥陀佛,你是我们普会寺最大的香客,我自然要为你排忧解难。”
“不必了。”萧墨断然拒绝,“你能把普会寺打理好,就是为我排忧解难了。”
释嗔把他上下看了一眼,极有心得地说:“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做了亏心事,是不是对嘉元公主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所以她追你追到普会寺来了?”
萧墨无语,内心从未有过现在一样的崩溃。
他终于知道为何普会寺这么多年来香客锐减,原本就是破庙一间,好不容易修缮起来,眼看着很快又要重新变回破庙。
这其中,释嗔真是功不可没。
“总之,等温玖来了,别告诉她我在这里。”萧墨说。
释嗔一本正经道:“贫僧为何要听你的?”
萧墨:“你想想清楚,如今支撑着你这间破庙的最大的香客是谁?”
释嗔:……
暮色四合,天边的霞光慢慢被黑夜吞噬。
护送公主的队伍在天光将近的最后一刻赶到普会寺,唐晋光脸上还带着汗水,连忙策马上前和普会寺僧众交涉,随即迎嘉元公主下马车。
周围火光明亮,温玖一眼就看见站在僧人中间那个最白净漂亮的小和尚,脑袋都比别人圆润。
她连忙对他一笑,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在普会寺借宿时,萧墨和这个小和尚关系十分好。
“阿弥陀佛,欢迎嘉元公主光临敝寺。”释嗔显得冷淡多了,只是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话,然后就转身进去了。
随性的和尚连忙热络地把温玖迎进去,一路介绍普会寺悠久的历史,佛像如何历经战火而不倒,如何灵验,如何香客云集,吹得温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终于到厢房,那群和尚才被锦衣卫拦在外面,不得入内。
清心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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