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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次把手放在他那条横亘在门框的手臂上,“从眼前利益来说,不走的话本姑娘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不计其数的邮件砸死;从长远利益来看,继续留在这里迟早我会被Rose太太和她的那只哈士奇一起撵出这间房子。”
“别忘了,你还有我啊!”杜泽说,“我保证会让你在这里住到你不想住为止,保证Rose太太和她的狗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留下来,Ok?”他腾出一只手,打了个手势。
“那杂志社呢?下个月的稿子你给我写?”
“他们收影集吗?”杜泽明知故问。
苏次抬起手腕看了表一眼,时间不早。“好了,乖啊,赶紧进去吧!”
杜泽就没说话,他知道自己已是无力回天,只好默默的退了下去。于是这一刻,苏次可以坐在机场大厅看人群从四面涌来,然后乌泱泱的散去。
到达目的地己是次日,苏次在旅馆简单吃完饭就出门去有看传说中的佛罗伦萨。事实是从决定到付诸行动只是因为那日她无意中从书上看到19世纪一个国内文人写的一篇文章,正是关于这个城市。此外,来这里的另一个纯粹原因是她被‘翡冷翠’这个迷人的名字下了蛊。于是她下定决心来一趟书里的城市看看。现在仔细想来,她跟陆骁都属于容易一时兴起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翡冷翠待到第二天的时候,气温骤降。街上到处是皑皑白雪,许多也地方的水路甚至已结了厚厚的冰。印象中,冬日有暖暖阳光的意大利顿时在记忆里消逝。
而在她家继续占山为王的杜泽据说在连安的照料下似乎过的还算不错。只有陆骁,她永远没有消息。他们之间就像某天不经意在某个点上相交的直线,过了那个点又急急地各自分开,不再交集。
第三天依旧下雪,很大的雪。簌簌的打下来,落在已是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计划里许多要做的事,要访的地方统统耽搁。每天的大部分时间因着大雪被阻挡在室内,让苏次好不懊悔。好在雪在第三天下午停了,苏次像刚从笼子里放出的鸟,迫不及待的匆匆出门,步履轻盈,一路走得异常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