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不倚亦不屈的树上开不出花的话,你说我还能有下一次破茧成蝶的机会吗?”
“也许吧!”连安呼了一口白气出来,那团白气很快的被融进夜色里,“谁知道呢,就像认识你的所有人一致认为你这辈子只会与狗为伴的候,你却扔出了‘喜欢上男人’的烟雾弹;在这个只有浪漫没有爱人的城市里上演所谓因为爱情而陷入爱情的的剧码!”连安说的时候狠狠把苏次鄙视了一把。“你看看杜泽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原以为守着你很放心,结果一不留神捂了四年的石头热是热了,却跑到别的男人那里开花了。”
“可我记得你说喜欢我这样子啊!”苏次边说边挽起连安的手臂,像只小兽一样蹭在她身上。受不了这般亲昵,连安只好投降,“是啊,喜欢的不得了。沾染了十丈红尘的郭芙怎么会喜欢活死人墓里那个原本一世清高的小龙女呢?”好在这个小龙女最后也fallinlove,落入杨过手里。但此杨过非彼杨过,此小龙女也非彼小龙女。她不是金庸,不能对故事里的情节加以安排。
想到这些,连安侧头又睨了眼正做小鸟状倚在自己身边的苏次心里感慨,这会儿自己身边的人正是金老先生小说里那个古墓里的神仙姑姑么?
由于传说中的小冰河期,巴黎变得很冷。与往年此刻相比有极大的不同。整个巴黎都裹在一片肃穆的寒冷里。
至于陆骁这棵大概永远也开不出花的树,随着时间的流逝,苏次逐渐释然。此时此日,在她长到一定年纪的时候蓦然回首时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于是在某个午后从学校回来,苏次收拾好行囊给连安打了个电话,把依然腿脚不利索但情况大有改善的杜泽一个人扔在家里准备出远门。她把家,和家里唯一的男人一并交给了连安,那个自始自终以来有莲花般馨香的女子。
机场候机厅里,苏次伸手拉了拉头上的雷锋帽把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全部隐藏在那条又大又厚的粗线围巾里,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大厅里的人来人往,有惬意,有闲适。
出门的时候,杜泽再次横亘在她和门之间,整个身体呈大字型。(看到这个姿势的时候苏次想起《阿长和山海经》里那个贪吃又嗜睡的长妈妈。)
他问:“你要去哪?”
她歪头看了他一眼,神态自若的回答:“找灵感去。”
“那我怎么办?”杜泽的长臂横插在她家那扇宽度不足一米的门框上。他知道,以苏次目前的架势出门,没有一段时间是回不来了。
“这里都留给你住了,你爱咋地办就咋地办呗。”苏次不理他,继续理头上拿顶肥硕的大帽子。“好好在家呆着啊!”
但一时情急的杜泽显然没有领会到苏次话里的要义,依旧摆了个大字型。“你走了,谁给我洗衣服、做饭和西米布丁?”杜泽的孩子气叫苏次哭笑不得。行啊,敢情她就这样从上风向的女主角一下子沦落为洗衣做饭的老妈子。看看,进入围城的可怕性瞬间昭然若揭。
“让开!”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走。”杜泽继续孩子气的耍赖。他知道苏次接下来有大把的时间,也知道她这一走他会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而接踵而来的将是他会被各种思念袭击的不堪一击。和她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幸福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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