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忙,比总统还忙。”说完两人各自哈哈的笑起来。苏次捶了他一下感叹,还是跟杜泽在一起的时候最快乐,无关风花雪月,无关名利权情。
“这些日子,你死哪里去了。”
“泡妞去了!”他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去。
“泡着了没有?”
“没有,那个妞比一般人棘手很多。”杜泽笑着说,说的跟真的一样。
苏次知道他说的妞是谁,就不说话了。
“看来我说错话了。”杜泽呵呵的笑。
“走吧,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真的,真的吗?”杜泽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边走边跳。
“骗你干嘛,你要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杜泽边说边捣腾看袋子里都有些什么食材。
“既然这么好养,那回去给你熬顿粥好了。”苏次贼笑贼笑。
“别啊,我这今天一天都没吃过,一顿粥怎么能满足。我要吃肉!”
“要吃肉看你表现。”
把苏次送到家,两人就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苏次掌勺,杜泽在一边打下手,总算做了一桌子模样还算不错的晚饭。吃完饭,杜泽洗餐具,苏次洗水果。然后两人就靠在沙发里看了一部老电影。
时间过的很快。十一点的时候杜泽就起身要走。苏次送到门口后他就不让送了,“外面冷,就在屋里待着吧,有空我来看你。”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走了。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说。
“好。进去吧!”
苏次依靠在门口,一直等到杜泽看不见了才进屋。
送走杜泽,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回到书桌前从上面挑了本书,就着热茶读起书来。翻着书,没看几页就心烦。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陆骁,想起最后分别那晚的画面。一只手撑着头,看杯口升腾出的袅袅热气在灯下结伴袅娜蜿蜒的扶摇直上,心里不禁更加落寞。她终于相信,爱一个人就给他伤害自己的权力。
两天后苏次拉了一个紫色的旅行箱就去机场,在此后的很多天里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像是失踪了一般彻底在巴黎失去行踪。她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是写在微博里的留言——巴黎今年无雪,想看一场极致的大雪。
直到一个星期后,Alizee在她的老家Lyon收到苏次发来的邮件,邮件里附带了下个月预备发表的稿子。Alizee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打开苏次发来的文字——《写给遗落的时光》。
时间滴答的在眼前百转千回,Alizee把苏次发来的稿子前前后后看了三回,这次写稿子的人和看稿子的人都有些反常。Alizee看完稿子马上给苏次回了邮件,她在信里说:苏,你确定这是你下个月要交的稿子?
整封邮件,仅此一句。
两日后苏次给Alizee回信,她说虽然不符合杂志社给她文风的定位,但这篇稿子是她的答复。无论如何,她都想发这篇稿子。请你一定要帮忙,谢谢!
Alizee最后给苏次的回答是有难度,她需要请示,必要时她可能还需要找L先生协调。
苏次关掉邮箱掀开旅店房间的鹅黄色厚窗帘,又拉开那扇落地的玻璃窗,满眼望去除了低沉的黑色天幕就是皑皑白雪堆积的空巷和寂寞的城市。来这里已经三日,她去了很多地方,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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