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你说她会好起来的对吧……”彭玉珍不停地抹眼泪,念念叨叨,开始寻求安慰。
“阿姨,我说句您不爱听的,晓迟昏迷肯定不止是因为那谁结婚,当初您以死相***她和那人分手,后来又逼她打掉孩子。孩子好不容易生下来了,死里逃生,你又把孩子送了人,还骗她说孩子生下来就断气了,这一次次不都是打击吗!”
徐曼是个直肠子,这个时候一股脑把话都说出来,根本没有经过考虑。
“我……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彭玉珍已经开始后悔了,真的是她的自私把女儿逼到了这种地步吗?
“晓迟,只要你好好的,妈求你……呜呜……”彭玉珍声泪俱下,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
紫阳市,山海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里,墙上挂着的一幅玻璃框装裱的水墨画突然毫无征兆地掉落在地上,溅了一地的碎片。
“厉总,怎么回事?”毕罗春听见声音闯进来,就看到错愕的厉连城。
“不知道,它突然掉了下来!”厉连城缓过神来,疲惫地捏了捏眼窝。
“奇怪!钉子好好的!”毕罗春查看了情况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有电话进来,厉连城接起来,听了几秒,说了声“知道”后,挂掉了电话,不胜其烦地向椅背上面一靠。
今天的他说不上来什么原因,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等毕罗春收拾好了,他拿起外套,说:“走吧!”
刚才的电话是林嘉然打来的,提醒他今天要去试婚纱礼服,让他不要迟到。
出了办公室的门,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秘书室桌子上的那盆紫芳草,让他意外驻足的是,那盆花草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蔫巴巴的?
“小毕,你没给花浇水吗?”
“浇了!按时浇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早上一来,它就这样了!”
花也是有寿命的,厉连城这样想,轻叹一声,离开。
来到婚纱影楼,林嘉然已经在等他了。
一切就像应付差事,叫他穿哪件礼服,他就穿哪件,整个试衣过程,他板着个脸,看不出来有半点喜悦之情。
准新娘林嘉然穿上一套非常华丽的婚纱,可想而知,她很美。
她正沉浸在待嫁新娘的喜悦和幸福之中,因为结婚倒计时还有6天!
“连城哥,和我结婚你不开心吗?”林嘉然看到厉连城严肃的脸,有点生气。
“开心!”厉连城说开心的时候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来!新娘新郎对着镜头看,新郎笑一笑!”摄影师说道。
厉连城陪着林嘉然试了婚纱,拍了婚纱照,又一起去餐厅吃了中餐,后来又在林嘉然的强烈要求下,陪她去看了两场电影。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厉连城本想回去,可是林嘉然硬是拖着他去酒吧玩一会。
听说徐厚林也会去,厉连城更加不想去。
“哎呀!连城哥,别这样!好歹我们几个大学同学一场,当初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就别再生他的气了!”
林嘉然劝他,她知道厉连城还在因为徐厚林和夏晓迟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是啊,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他若是还在意,就说明他这个人心胸太狭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