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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玉珍没有敲门,她已经猜到女儿一定是看到了报纸上的消息,让她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在夏晓迟躲在屋里伤心的时候,彭玉珍约见了徐曼。
“阿姨,这么晚你找我什么事?”徐曼赶到夏晓迟家小区门口,见到了彭玉珍。
“阿姨想拜托你一件事!”
“说吧阿姨,不管是十件还是一百件,都没问题!”徐曼爽快地拍着胸口。
“阿姨是想求你帮忙劝劝晓迟,她听说前男友要结婚的消息,很伤心……”彭玉珍把怀疑夏晓迟受打击的事情告诉了徐曼。
“你说她现在正在家哭呢?”徐曼很不理解,分手三年的男朋友要结婚了很正常,夏晓迟怎么那么看不开呢!
“没问题,阿姨,包在我身上!”
徐曼来到夏晓迟的房门外,听到了哀伤的哭声,她拍门,可是夏晓迟就是不给她开门。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这样的回答,徐曼也没办法,道:“阿姨,就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吧,现在谁劝都没用!”
“唉……那好吧!”
“阿姨,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好好好……”
徐曼离开后,夏晓迟哭了很久很久,哭得双眼红肿,哭的天昏地暗,哭湿了报纸,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这些年淤积在心底的委屈,因为这一则消息全部崩溃,除了用眼泪来安慰自己,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一夜流泪到天明,说的不是歌词,她痛彻心扉,痛入骨髓,恨不能一死了之。
翌日,早已过了上班的时间点,彭玉珍发现夏晓迟还没有起来,这下她开始有些心慌,该不会女儿做傻事了吧?
敲门,无人应答,拍门,没人开门,彭玉珍正急得没辙,徐曼就赶过来了。
“阿姨,晓迟怎么样了?”
“小曼你来的正好,晓迟她到现在还不出来!”
徐曼也敲了一会门,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担心道:“阿姨,快找钥匙开门!”
“我没有她屋里的钥匙!”
“那就快报警!”
“报、报、报什么警?”彭玉珍六神无主。
“我来报警!”
徐曼报了警,没过多久,警察就上了门,破门而入后,就看到夏晓迟躺在冰冷的地上,人早已昏迷了不知多久。
医院里,夏晓迟躺在病床上一直昏迷着,脸色惨白,旁边输液器里的液体正在滴答地流进她的身体里。
“医生,我女儿什么时候才能醒?”彭玉珍焦急地问。
“病人郁气过重,伤心过度,精神上似乎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打击和刺激,才会导致她一蹶不振,至于她什么时候醒,主要看她能不能迈过心里那一关,再等等看吧!”主治医生说。
医生一走,彭玉珍跌坐在凳子上,望着夏晓迟不住地垂泪。
“晓迟,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以后怎么活啊?”
“唉……阿姨,您别太难过了!医生都说让我们等,我们就再等等看吧!”徐曼也很伤心,她知道导致夏晓迟昏迷不仅是因为得知前男友结婚的消息,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失去孩子带给她的打击,一直都淤积在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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