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太多事,天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状况,她又会和谁在一起……
在少年灿烂的笑容里,她沉默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次日清晨。
一行人从石壁夹缝中顺利走出,再次看到那汩汩流淌的温泉,以及周围熟悉的景物,众人一愣之下,忍不住欢呼出声。
“看,我们的马儿还在!”
秦惊羽蹙眉,看看顶上飘舞的雪花,再看看那悠闲吃草的马儿,池边零星的青草,能够它们吃上一个多月?
她疑惑望向雷牧歌,他也是不解望向她,两人几乎同时低叫:“不好,有人!”
刚一抬手,就听得远远地,蹄声纷杂响起,似有几队人马闻声而来!
“殿下!”
“主子!”
“薇儿!”
好家伙!
大夏、南越、东阳,居然是三方人马齐聚!
轩辕清薇本是走在她身后,一听得这唤声,面露狂喜,提起裙摆就往外冲:“大哥!二哥!”
雷牧歌与李一舟听得声音有异,对望一眼,也疾步奔过去,只有萧焰,明明听得那黑衣首领的声音,却似没听见一般,安安静静跟在她身边。
“你那属下叫你呢,还不过去?”秦惊羽好意提醒,漫步往外走。
萧焰看着她,笑意淡淡:“你的士兵也在叫你,你为什么不急着过去?”
秦惊羽抿唇,加快步伐往那人群中去,萧焰紧紧跟上,轻声叹道:“我其实是有件事想单独问你。”
“说。”
“你那日跟卓顿提条件,为何说想要一只雪兽?是不是……因为我?”
秦惊羽转头,对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哈的一声笑出来:“我说萧二殿下,你莫非忘了,我也是有父母长辈的人,难道我就不能也替我母亲弄床暖和的褥子,聊表孝心?!”
萧焰笑容加深:“是么,我竟不知道,你对我当日的理由记得这样清楚,这般在意。”
秦惊羽不予理会,低头往前走,忽见面前人影一闪,却是雷牧歌飞奔而至,面色肃然,沉声道:“殿下,出大事了!”
秦惊羽听出他话音里的颤声,仿佛在极力控制情绪,再看他身后跟着的人,并非之前他从天京带出的随行,而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不由得心头一沉:“什么事?”
那人过来,扑通一声跪下,呈上一只锦匣:“此是陛下亲传诏令,请殿下过目。”
秦惊羽打开锦匣,取出诏令,略略一看,便是面色煞白,一把扯起那人来,厉声喝道:“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具体不知,只说陛下病危……”那人以头伏地,带着哭音道,“请殿下速回天京,登基当政,主持朝纲!”
“字迹不假,印玺不假,但怎么可能——”秦惊羽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脑筋混乱,神思恍惚,“不可能,我父皇正值壮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一病不起,一定是有人害他!但谁敢害他?是谁?”
见她身子摇晃,雷牧歌赶紧扶住她,沉静安慰:“别急,宫里有穆老爷子在,我们这就赶回去,查明真相!”
秦惊羽点点头,目光越过他,望向那边脸色同样苍白之人,忽然找回一丝清明,一个箭步过去,冲他低吼:“是不是萧冥?是不是他施的毒计?他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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