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喜慌的失措。
“啊?”
巧嫔惊的抚着画轴的手指将画轴带落到地上。
急忙弯腰去捡,只看见一双轻便玄黄的靴子在眼前停下。
“王王上?”
那张梦回无数次俊美英挺的面孔再次在秋水阁见到竟淋湿了她的眼睛。
巧嫔薄薄的嘴唇有些抖
“臣妾,不知王上驾到,接驾来迟请大王恕罪。”
山莽没有说话,伸手拿过那张画轴凤眸微眯细细看了一会儿。
“爱妃画技一如当年,依然很好。”
此时巧嫔已经回过神来,素弦也端上了茶水。
“王上还记得当年,臣妾臣妾只是画了些心事,请王上莫要怪臣妾。”
山莽扯唇似笑非笑
“孤王久已不来,爱妃有了心事?”
巧嫔微微红了脸。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王上说到了当年。
“臣妾自知愚钝,不能为王上分忧。”
“所以你动了心思,用了手段?”
山莽冰冷的语句像一坨冰砸到还在兴奋的憧憬着王上是惦记起她的幸福中。
“什么?王上?”
巧嫔正端给山莽茶盏的手一抖,茶水晃溢出来洒在山莽袍摆上。立刻浸出一片水渍。
“王上恕罪,臣妾一时慌乱。不知大王所言为何。所以”
巧嫔慌忙跪下掏出帕子给山莽擦拭白袍的袍摆,眼泪委屈的扑簌簌滚落出来滴在袍子上越擦越湿。
山莽站起身
“爱妃如若觉得委屈去刑事房慢慢说明。”
“啊?”
巧嫔一时如坠冰天雪海,失望自不必说,更是震惊!王上竟然令她去刑事房?
这个她倾心爱慕了N年的男人,她心里最尊贵的男人,N年未曾踏入秋水阁,此番前来不是重圆旧梦,不是重叙旧情,竟然将她当做了邢犯?
“王上?臣妾犯了何错敢问王上何以如此待我?”
泪水滴滴答答落下,话语抽噎得不成声。
山莽已经走出了秋水阁。
“巧嫔娘娘,请吧。”
玄机抱拳
“既然王上吩咐莫让属下为难。”
深夜,陌水宫西南角的刑事房烛火明亮。
传出廷杖的击打和女子凄厉的呼喊声。在那静寂的秋夜响出好远。
那喊叫声扰得椒淑苑的如美人整夜未宁。清晨起来,眼睛一圈晕黑,有点浮肿。
“如儿,怎的昨夜没睡好?”
早膳时同住在椒淑苑的丽才人见了问道。
如美人和丽才人性子不同,但面子上倒也和得来。椒淑苑如美人的东殿和丽才人的西殿共用一个小厨间,各自的宫女们从御膳房领的膳食若是不合口,都会吩咐心腹宫女在小厨房弄点什么一起吃。
“哦,哪有啊,妹妹是昨夜想起了娘亲体弱,许久未见。”
丽才人撇撇嘴。如美人的娘亲虽是尚书府正房却早已过世,掌权的是三姨娘。
未进宫前在贵族圈子里就略有耳闻三姨娘刻薄泼辣,想必对她这个不是亲生的嫡女也好不到哪里去。真的是想你那后娘吗?怕是李公子吧。
李公子是尚书府的门客,仪表不俗风度翩翩,在如美人不知道自己可能会进宫前,二人已然私定了终身。只是本来定好进宫的三姨娘所出的三妹突然重病,才改由她这个一直被不冷不热养着的嫡女来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