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过此毒要两样东西做药引。一是域外热带地区的火雉鸟之王血,一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之男子的脐周血。两者调和做药引埋于冰下给病者在初春日午时服饮。属下知道这热带地区的雉鸡王尚有觅处,即在祁月国西南大夏域内即可寻到。只是这四柱皆阳之男子不好寻觅,况要医得此症还需四柱皆阳之人戒欲百日以固阳。”
山莽未语
“起来吧,这药引并不难。只是找出幕后陷害的人恐要费点工夫。”
“来人,这三日谁在羽奴身边贴身伺候?”
山莽冷声含着薄怒。
“回大王,是是奴婢。”
倩儿声音颤抖的跪在内殿月洞门边。
“近前回话。”
“是,王上。”
王上薄凉冷冽。
倩儿感觉到这气场不对,心尖立即打起了鼓。本就胆小,几乎是爬的,跪倒山莽身边。
“奴婢,在。”
“这三日,羽妃娘娘,都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
“奴婢回王上的话,羽妃娘娘昨日在寒梅馆附近的山坡上溜达了半日。今儿早上去了秋水阁,带了礼物回访巧嫔娘娘,然后,还看见了如美人。然后就和奴婢回了千禧宫。”
“去寒梅馆附近?哪里有何留恋?”
“回王上。不是留恋,是羽妃娘娘,说说看看。”
“看什么?”
“王上,公主没说,请恕奴婢不知。”
“看有没有逃出宫的路?”
山莽冷笑。这女娃子的小心思,他岂会不知。
倩儿跪着的身子抖得如风中树叶。大王不愧是当大王的料。公主昨天是这样说的。可是她不能告诉大王,那岂不是要公主犯难。
如果可以她宁愿在宫墙一角的寒梅馆那默默无闻的地方值守,这成天见大王的频率和紧张实在吃不消。
“恩,秋水阁见到了巧嫔和如美人。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还有呢?”
“回王上,只吃了一盏茶,然后如美人到了,就回来了,然后在千禧宫门口见到了静嫔娘娘。”
山莽啪的一刷袖子,声音不耐
“孤王让你说全部见到的人。全部。细细道来。”
这种话都说不利索的痴愚之流放在羽奴身边可真是误事。
倩儿把头都低到了毯上
“回王上,没没有了后来羽妃娘娘睡醒就去了大王的乾坤殿。”
山莽压了压火气
“好好照顾羽妃,待清醒了想办法不让她再睡。另外不得声张孤王方才所问之事。”
“是,王上,奴婢记住。”
待倩儿颤颤惊惊抬起头山莽早已走出千禧宫。
“玄机,撤下卫队侍从,随孤去秋水阁。”
秋水阁里秋水心。若是水无心,若是心如止水。便是少了多少烦恼。
巧嫔轻轻叹息,素手将画轴在书案上摊开,画卷里的男子负手立在湖边,只一个高冠紫衫的苍劲背影就已经透出了那股霸气和潇洒。
她不敢画出那男人的正面,怕那份尊贵威仪只能在画中日日相对更凭添落寞的悲凉。
曾经温热的呼吸犹在耳际,曾经低沉的絮语犹在记忆……
“禀,娘娘,王王上来了。”
素弦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已经许久经年不见的王上夜晚来了秋水阁,她自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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