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将手里的篮子举到山莽的面前。
“王上,是御膳房丢失的赃物。”
赃物?门外的锦衣卫眼睛都伸直了往门里瞅。竟然在这冷宫的井里?
这天不亮就开始兵分两路脚不沾地的搜了几十座宫的赃物就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人脏并获了?
最多的还是嫉妒:靠,这两小子啥时候烧香祷告了,哥几个累了半天挨个宫的翻箱倒柜,头功竟被他们提桶水就找到了。
“你们都下去吧。玄深你带人去那存脏的井里细查。”
“是。”
玄深这次学聪明了,临走还不忘将偏间的门替王上关好。
山莽提桶至羽西雅头顶将井水缓缓浇下。
“额?下雨了?”
羽西雅睡梦中抬手捂下脑门嘟哝着张开睡眼,往上看。惺忪间见一股涓涓水流从上而下缓缓倾倒在她脸上水花迸溅到她颈上凉凉的。不觉讶异,稍倾突然清醒过来是有人在泼她。
“蹭”地就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挡住视线的水
“喂原来是你?贼王你在干嘛呀,几岁了还淘气泼水玩?”
山莽勾唇浅笑从篮子里捏起一块脆皮酥
“这个要吃吗?”
“恩恩。”
羽西雅看见山莽手里拿着自己最爱吃的脆皮酥连连点点头,心说这贼王浇水捣乱就为了给我送早点?今儿怎么大发善心?
早点?哎呀不对呀。这篮子眼熟
羽西雅睡意全无,清醒了。这是半夜我们辛辛苦苦藏在枯井里的粮食,难道被发现了?
山莽戏谑的观察羽西雅眼神里的瞬息万变。将糕点放回篮子。
“玄机,传御膳房两日内准备百糕宴,孤王的羽奴如此喜欢陌水宫的点心,不妨让她吃个够以显孤王仁慈。”
“百糕宴?你是说一百种糕点吗?”
羽西雅不可置信般捂着嘴巴瞪大眼睛?忘记了自己此时半罗玉肌坐在榻上,脸若出浴,披散的发梢还滴着水珠。
“对,一百种糕点,主要是你必须自己都吃掉。”
山莽起身近前。她淡淡的少女馨香袭进山莽的鼻端。让山莽轮廓英朗的五官不禁微微蹙眉,掩饰着眼眸泛出的水色。
他的靠近让羽西雅没来由的有种压迫感,好像一座种满美树的大山即将在她眼前倾倒压得她透不过气,那种男性的强势霸道的压迫。心跳突快,面颊发烧,好生气恼。
“孤王会让积云宫的玉姬贵妃监督,宫女计数。”
山莽的脸凑近她的面,灼热的呼吸洒到她的耳畔,声音却极威仪的说道,这磁性魅惑的嗓音让羽西雅有一瞬间的真空状态。
突然她恍悟出来那语句的意思。
“啊”
羽西雅这下听明白了。
这贼王是在嘲笑她奚落她讥讽她她这个猪脑竟然还以为他大发善心给她提高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