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从偏间的小窗洒在羽西雅的被子上。
“小主,快起。宫里果真在查呢。”
倩儿端着洗脸水进来,将盆放在盆架后就开始摇晃正打呼噜的羽西雅。
“堂兄今儿个哪里玩啊”
羽西雅轮开倩儿的胳膊。翻个身继续呼噜。
“怎么办啊?”
倩儿无奈的看着随后而至的绿萍。
“大王带人亲自搜宫,眼看着就到咱们这了,这主子却不起来。如何是好?”
绿萍也一时没有好的点子。
昨儿一夜没睡,凌晨鸡叫三个人才躺下。
她们是奴婢只敢小睡一会起身罢了。小主一向刁蛮任性怎么可能起得来又怎么可能叫得起?
此时羽西雅睡得脸色红扑扑的正吧嗒着嘴儿。
绿萍冲倩儿摇摇头。
“我也不敢喊啊,折腾了一夜刚睡实惠,万一给硬生生的喊醒,小主发起起床气来,那岂是你我能消受得起的。”
“哎呀。”
倩儿急得直跺脚。
“我去看看王上查到哪个宫了?”
倩儿抬腿出偏间没有一会儿,绿萍本想坐在椅子上打会瞌睡,就听见倩儿那哆嗦激动的声音
“奴婢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听了都一愣。玄机心里暗笑估计那倒霉孩子还在那偏间打呼噜。
山莽迈步出殿眉间微蹙
“带路。”
大殿到偏间有个两百米的距离。正走到一半路程绿萍慌里慌张的迎面跪倒
“奴婢参见王上来迟请王上恕罪。”
山莽明黄的袍摆掠过绿萍的身边带起一阵冷风继续前行。
拐过正殿,听见了断断续续的打鼾声。
山莽微微勾唇。到内殿前摆手屏退众人迈进门还没来得及关的小偏间。玄机立在门口未动冲跟进去的玄深暗示留在门外。玄深义正辞严的摇头拒绝玄机的建议,持剑跟着山莽跨进偏间。
羽西雅呈大字型仰躺在榻,面如芙蓉娇嫩,唇如丹露凝红,乌黑狭长的睫毛覆在俏颜上。睡姿豪放,藕腿斜伸,玉臂一只垂在榻侧。
更令人侧目的是在羽西雅的枕边竟放着一把短匕。这是准备防身?
“玄深”
“属下在。”
玄深的目光也看见了那把匕首。他习惯性的手握在腰带剑柄上准备随时拔剑出鞘保护圣驾。
“出去。”
山莽淡淡吐出两个字。
“额”
玄深一愣。拔剑的手摸摸头。这是何意?就算大王在寝殿和妃嫔们调情都一直随驾在侧的他还是第一遭被大王请出去。他摸着头向后转看见玄机正抿着嘴笑。
恍然间明白玄机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
山莽走至榻前拿起那把短匕把玩了片刻短把上面刻着“御厨”二字。
精致的五官微微动了动唇角。心下了然。
弹指嗖地挥匕插在硬榻的月洞门边框上。
“来人,提一桶井水来。”
“是。”
两个锦衣侍卫领命下去。
不久,一个侍卫提着一桶水一个侍卫提着一个篮子。
“禀王上,这寒梅馆后院有两口井,属下们在一口井里提了水,在另一口井里提了”
“恩?”
山莽回头瞟一眼那支吾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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