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那开始讲述起我昏迷后的经过来——
听见大黄狗的吠叫声之后,老那终于辨别出了正确的方位,他在上面看见九叔和我两个人晕倒在了裂缝底下,于是就顺着绳子爬下来观瞧。
老那摸了摸我们的鼻息和脉搏,虽然微弱但还都很好,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顺着绳子又爬到上面,开始和萧雅停一起想办法编吊篮。
老那一边制作吊篮,一边让萧雅婷和刘红梅准备一些吃的和水,坐在旁边被朴大头监视的高原,在炸药爆炸的那一声闷响之后,高原的神志突然清醒了。
高原告诉老那,说他怀里有一棵人参,他知道人参这草药大补,他让刘红梅拿出来煮汤给大家喝,这样做,是不是可以弥补一下什么。
人参果然是好东西,于是刘红梅从高原怀里掏出人参,就放在茶缸里,老那急忙拦住她说,看这棵参的个头也不小的,没有人能消化得了一整根人参,那还不给活活补死。
于是老那小心翼翼地揪下几根参须放在茶缸里,刘红梅和朴大头都觉得老那太小气了,朴大头问,这么点怎么能够呢?
老那冷冷一笑说,够不够得看疗效。
果不其然,九叔和我喝下那参须熬成的汤水之后,全身都充满了力气,要说和没事人一样那确实有些玄乎,反正和当初比是好多了。
我们两个人慢慢地站起身活动了活动,刘红梅又给了我们一些压缩饼干和几块奶油糖,就这样,过了两个多小时,大家总算是养足了精神。
……
虽说还有很多不解和疑问,但所有人都已经身心俱疲,根本没有过多的精力继续在这里追查下去了,萧雅婷安慰我和九叔说,这些不用太过担心,只要能够活着走出林子,自然有人接替接下来的工作,从而进一步解开林中迷雾。
九叔虽然不甘心,但他凭借一己之力也不能改变什么,再说,没有人愿意在这鬼地方多做停留。
我们稍作休整,大家便开始了下山行动。
这一天是个好天气,扫去了连日来的阴霾,令人无比的身心舒畅,当经过那具穿囚服的尸体时,它却已经仰面躺倒在了松树底下,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虽然嘴上没说,但我心里是这样推断的:之前尸体的身上肯定连接着某种纽带,一直被地洞里的那个长脸白发的妖怪控制着,现在妖怪的躯体和精神全部死掉了,控制解除了,这具站立的尸体才轻松地躺倒在了地上。
我的想象力继续扩散,想来那只可怜的“黑皮子”也是被胁迫的,甚至这片诡异的林子,以及林子上空的那片天空,没准都被那妖怪的力量左右着。
可是,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啊?
那个驴脸的妖怪又是个什么呢?
这些问题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我没有勇气对九叔谈起。
七八个小时过去了,天无情地黑下来,还没有到达第二个补给小木屋,但一队人并不担心,因为已经明确了方向,到达目的地只是时间的问题。
宿营的时候,刘红梅说所备的粮食已经不多了,所以大家必须减少食量,还好有高原提供的那根野山参,老那用刀子切下一小块煮水给大家喝,这才暂解了缺乏食物带来的燃眉之急。
朴大头喝着参汤连连称赞,说这野生的就比泡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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