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的人参药力强,还说高原在此次行动里也出了一份力,虽然误杀了陈教授,但那是在精神错乱下误杀的,他提议萧雅婷和上级领导请示一下,可不可以从轻处理。
在野外又度过一夜,转天的中午,我们终于回到了第二个小木屋,并由高原引领着找到了埋葬陈教授尸体的地方,朴大脑袋和刘红梅潸然落泪。
第二个小木屋里没有存着粮食,七个人依旧吃的很节俭,接下来加急赶路的事情就不在赘述,直到把护林员老那和他的大黄狗送到了林场的大木屋,在老那的大木屋里,众人才算吃到了一顿像样的晚餐。
就这样,我、九叔和萧雅婷带着三个学生,除了一起进山的陈教授,六个人终于走出了那一片长白山的老林子。
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走出山门,我们在盘山公路上拦住一辆过路的货车,萧雅婷出示了警官证明,司机直接把我们六个人送到了临近的山区医院。
……
虽说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成,但当地警方一再要求每个人都去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以免隐藏没必要的病患,为以后的工作和生活添麻烦。
只有九叔宁死不去医院,他一个人留在宾馆里休息,其他人都被送进医院检查。
我和萧雅婷被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因为男女有别,所以两床之间相隔了一面屏风,萧雅婷有时候会从屏风里走过来跟我聊天,我们的关系似乎变得越来越亲密。
这几天的住院治疗,也不仅仅只是修养身体,不时会有一些当地警方派来的人慰问或者是了解山上的情况。
空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呆坐在床上,皱着眉头整理上山前后的整个案情,当我陷入困惑的时候,就会用手机给九叔打电话,在电话里与九叔探讨关于案情那些难于理解的部分,电话里,有时候我和九叔两个人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萧雅婷比较闲,她见我正坐在床上发呆,她就拿着一杯牛奶走过去,说:“无敌,喝一杯牛奶吧,温度刚刚好。”
我说:“谢谢。”
我接过杯子,把温热的牛奶喝了下去。
萧雅婷说:“我有个疑问一直想问你……”
我问:“啊,什么疑问?”
萧雅婷说:“关于九叔的……”
我苦笑一下说:“关于九叔的疑问实在太多了,我们局长老马都不清楚,你问我,我也不能告诉你,其实对于九叔这个人,我也知之甚少……”
萧雅婷说:“我觉得九叔这个人,好像……好像我在哪里见过?”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九叔长得一副国际脸,什么人看到他,都能从记忆中找到什么痕迹。
我再次苦笑说:“有本事你直接去问九叔,你别问我,问了我也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