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描述。
听了我的述说之后,萧雅婷在心底盘算了很久才把这句话问出来:“但是,既然我发现了那个洞口,也不能不告诉你……”
九叔也问我说:“我只是……担心……担心那个洞口会不会和你昨晚的梦游有关系?”
萧雅婷说:“还有……”
我问:“还有什么?”
萧雅婷说:“还有那些个死去的采参人,他们的类似诅咒的死状……”
我问:“你是说……”
听萧雅婷提起采参人,我和九叔就觉得脑后生风,九叔说:“你是说那洞里暗藏危机,那几个采参人的死,很可能与那裂缝底下的黑口有关?”
萧雅婷说:“只是直觉,是我一个人的直觉而已,我也不知道……”
萧雅婷皱着眉摇了摇头,继续说:“或许……或许我多心了,但不管怎么样,我觉得眼下还是把高原带下山去细加盘问,如果仍然无法结案的话,那么可以要求当地警方多派人手再次来这里做进一步的调查……我认为这么做最稳妥,二位警官,你们的意思呢?”
我也觉得这个决定比较稳妥,老那不反对,九叔没表态,刘红梅也没什么意见,虽然高原依旧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下山,但这一回由不得他。
天还没亮,没办法赶路,就这样,我和萧雅婷重新点起一堆篝火,为了安全,每个人都大睁着眼睛。
呆在原地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天终于蒙蒙亮了,几个人整理行装,押解着高原,一行七人朝第二个补给小木屋前进。
没走多久,我们这一队人就再次看见那一具倚在树上的尸体,萧雅婷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找出一台微型照相机,她对着尸体的各个部位拍了几张照片,尤其是脸和胸口上的编号。
做完这些之后,萧雅婷对我和九叔说:“这个人和李长贵是什么关系,回去之后也是调查的重点,既然尸体可以在此地保持这么久,那么就继续让尸体站着吧,我们也没必要破坏现场。”
说完,萧雅婷朝回走了两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又绕回尸体身后,举起照相机“咔嚓咔嚓”地连按快门。
我想起了远处那座土丘,说也奇怪,为什么只有站在尸体的方向看过去,才能看见呢?照了照片,可以拿着照片去问一问地质专家,应该就能够破解这种现象了。
萧雅婷收起照相机,七人继续朝小木屋行进,一路上没有人说话,或许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前面的终点会是期待中温暖的小木屋吗?
这一晚的奇遇,虽然遇到太多的险阻却都化险为夷,但是,我似乎能够预感到,整个案件似乎并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束了……
谁又会想到,几个小时之后,新一轮更加恐怖的冒险正在等待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