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枪没有离手,我揉了揉受伤的头,虽说看起来像是墙壁,但感觉却像是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因为那种感觉不是特别坚硬。
但我没多想,我眨了眨眼睛,看到面前却是一堵厚实的墙壁,难道是因为自己估计错了?
赶快爬起来,我又摸了摸额头,好在没磕出血来。
接下来,绕着墙壁足足走了一圈,我的冷汗下来了。
当我回到摔倒的地方时,原先进入的那扇门不见了,或者说,被破败的砖头砌死了。
我抬腿猛地踹向那些斑驳的石头,迫切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打开一个和外界相通的豁口,可是双脚却绵软无力。
我这样做只能徒劳。
脚麻了,腿也酸了,我不知不觉就朝后边退过去,大约退到了刚才立着白蜡烛的地方时,我头皮一炸。
因为后背接触到的不是冰冷的墙面而是一个硬梆梆并且毛乎乎的东西……
身后面会是什么呢?!!!
我及时刹住脚,一个前空翻跳出两米开外,而后侧过身把脸转向令我生疑的那个地方,同时又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枪口对准了那个毛乎乎的物体上。
其实,我真没看清那是个什么怪物,但那肯定不是一个人!!!!!
于是我就冒然开枪了,一声闷响从弹道中传来,猎枪里面的弹珠一起射向那怪物的肚子。
枪声过后,我就觉得不妙,因为铁弹珠在那物体上激起串串火花,土制的猎枪子弹里面都是铁砂或者铁弹珠,这样子弹发射的时候面积很大,更容易击中目标。
枪响过后,我就已经觉察出了问题,有一颗铁弹珠射在前面的物体上并且反弹了过来,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体朝后仰去。
我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绝没有弹回来的弹珠的速度快,我睁大了眼睛,看见射出的一颗弹珠带着火星子从我的头顶穿过,随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子头发被烧焦的糊味……
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像过了很久,才恢复了意识。
我抬起手,哆哆嗦嗦摸了摸脑门,湿湿的但不黏稠,我知道那只是汗水而不是血液。
我这才呼出一口气,可是我的头发已经被弹珠的灼热撩去了一大撮……
真是后怕,要是刚刚晚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我就会被那颗跳弹击中额头,很可能会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虚幻里。
发生的这一切如此真实,我的头脑瞬间清醒大半,直到此刻我才发觉出自己绝不只是在梦中。
我的神经再次绷紧,刚刚射击的那个毛乎乎的怪物还没搞明白,既然毛乎乎的为什么又会如此之硬,居然能把铁弹珠反弹回来???
那到底是什么呢?
不敢松懈,依旧端着枪费力地坐起身来,然后,我再次见识到了那个毛乎乎的黑色怪物,令我紧张稍减的是,好在那圆滚滚的怪物是静止不动的。
既然不是活物,我举着枪走近细看,没想到那圆滚滚的东西居然有两个,一个大一些,一个稍小一些,像门神一样分立两边,中间空出一道能够让人平着肩膀通过的过道。
这两个坚硬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摆在这里呢?!!!!!
我用一只手去碰触,手能感觉出那毛乎乎的很可能是某种动物的皮,就像一大一小两头狗熊被完好的剥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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