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得到正确的解析之前,我不得不把那晚的经历说成是一场梦。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恐怖非常……
如果常人的梦都这样真实和恐怖,那人类肯定又会多出一种死法,那就是被自己的噩梦吓死。
下面将要讲述的是我在荒山野岭发现一座类似孤岛凶宅的楼房后的所感所遇,实在是太过恐怖和非人想象。
所以,我才会在未讲之前声明那只是一场梦——
黑黝黝的人影走在前面,说不清是走还是跑,但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无论我怎样追却总是相隔一定的距离,我追累了慢下来,黑影却并没有超越我的视线,仍旧是那个相等的若即若离的距离。
我感觉到,身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把脚下的路挤得也越来越窄小,我的脑子好像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我能做的只有不停地追赶前面的黑影子。
别的事情,都不去想了。
黑影子走路的步伐逐渐有了某种节奏,而我也几乎被这节奏催眠了似的。
整个人就好似与世隔绝了一般,每一秒都过得异样漫长,令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通向前面的路越来越窄,藤枝树蔓不断地挂住我的衣服的肩部,我却没有疼痛的感觉,但能清晰感觉到的是,这个林子真的存在某一种力量或是某一种魔力。
我想起在警校图书馆看书的时候,曾经看到这样一则故事:
三五个年轻男女深夜十分到野地里探险,当他们走到发电站附近时,有个女孩儿就说她想立刻回去,同伴问她为什么呢?因为女孩儿所有的指甲都奇怪的疼了起来,而其他的人却没有任何异样感觉。
这个故事说明,不同的人能够感觉到不同的感应。
或许,我就和故事中的女孩儿一样,已经分辨出身处的地方肯定聚集了某种能量或磁场,可惜我无法确定,只能如此猜想。
我不敢开枪,因为我担心前面的人是失踪的学生高原,开了枪,很容易误伤他,即便高原有可能是杀害陈教授的凶手。
不过,老那的那支枪还死死地握在我手中,这是我们唯一的武器了。
脚下的路不知怎么也消失了,当我低下头的时候,只能看见双脚踩在凌乱的草丛里。
拔腿朝前走了几大步,我大声喊了几声“高原”的名字,声音绵软无力,很快就被黑暗消化掉了。
又经过一片草丛,我下意识向脚底下看了一眼,只见到自己的脚、小腿、膝盖和大腿的下半部分全淹没在一片光滑的黄绿色的不透明的烟雾中,就好像这林子里悄无声息地下了一层黄绿色的没有重量的雪。
紧接着,无法想象的事情就在下一秒发生了,当我缓缓地抬起头来的那一刻,那栋高大的楼房突然就出现在近前。
近在咫尺,楼房就像是气吹的一样一下子就戳在了眼前,很大很高,与闹鬼的小楼真的很相似。
霎时间,有一条黑影从我一侧擦身而过,还没由得我做出反映,黑影就窜出了好远。
我想不通,黑影刚刚消失在黑暗之中,怎么竟然走到了我的前面。
与此同时,我觉得这个场景似乎听刘红梅形容过……
哪有时间细想,我大喊了一声就追了过去,可黑影一闪,就消失在了楼房的门洞里面,黑色的人影进入了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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