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九叔提着一口气,但脚下磕磕绊绊还是发出脚踩枯枝败叶的沙沙声,我看着前面那个古怪的背影,前面的背影仿佛并没听见。
因为他一动也不动,我甚至看不出有呼吸的迹象。
走到距离那人二十米的地方,九叔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当武器,走到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我们就确定那肯定已经是个死人了,因为我们都闻到了尸体身上的臭味。
我捡起一块小石子朝那人丢过去,石子从他后背反弹回来,咚的一声,显然,那人已经变得十分坚硬了。
我对九叔说:“看来真是一具尸体,很可能尸体被风干了。”
我又一想,发现具尸体并不奇怪,可是,尸体为什么会直挺挺地靠着大树站着,人怎么可能死而不倒呢?
九叔没敢松懈,举着树枝当棍子慢慢地绕了个圈子迂回到尸体面前,蹲在一个安全而隐蔽的角落里用手电从下往上一点点地照去。
我也跟着九叔,我看到,那确实是具尸体,是一具身穿粗布蓝色衣服的尸体。
当光照到尸体的脸部时,虽然我做足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其狰狞的面孔吓了一哆嗦。
或许是现在天气冷了,尸体并没有过多的腐烂,而那张脸上的表情才能够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尸体的脸有些发黑,黑中透着青绿色,张大着黑洞洞的嘴,不知是因为皮肤干燥萎缩还是因为什么,那黑洞洞的嘴里足可以塞进一只拳头。
那无疑是一具尸体,尸体并不可怕。
我和九叔站起身来,慢慢朝尸体挪过来,直到走进了,这才明白尸体为什么会死而不倒的原因。
因为,尸体依靠的是一棵老松树,松树表皮渗出的松脂粘住了他的衣服,衣服很厚而且结实,所以才使得尸体死后长时间没摔倒。
看了一阵,我觉得尸体这身衣服很特别,不像普通山民的着装,因为全身的衣服都没有口袋,胸前只缝了一块长方形白色的布条,布上面好像还用毛笔写着什么?
我对九叔说:“这种衣服很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九叔心生好奇,举着手电直直地照着那块布。
我们凑近一看,上面的字体已经被雨水淋花了,只能看出有三个粗粗的阿拉伯数字。
由于精神专注于布条上的字,从而就忽略了对面是一具来历不明的诡异尸体。
我直直地盯着布条,因为在数字上面还有一行非常模糊的汉字,我睁大眼睛一点点靠近,终于看清了一行汉字中的最后的“监狱”两个字。
加上汉字下面的数字编号,这说明这是一件囚服?
什么人会穿一件囚服呢?
穿囚服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山里?
那么穿囚服的尸体肯定是个逃犯!
我的大脑好似被电击中了,因为最近我就接触过一个自称是逃犯的人,他的名字叫李长贵。
我暗暗的想:难道这地方的监狱经常会有人越狱吗?越狱的犯人都会往山里跑?不可能,即便监狱管理不严格,越狱也不可能随时都会发生,可是,面前这具尸体是谁呢?
这个死人才是真正的李长贵吗?
那么,我和九叔曾经审问的那个精神极度紧张的人又是谁呢!?
脑袋被这些问题占用,我已然离尸体非常之近了,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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