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勾起唇角,颜潇,今日你必亡。
千人部队冲入皇宫,顿时,宫女奴才逃窜一片,却独独思贤殿一片风平浪静。
千人兵马逼宫,颜昕直冲思贤殿,各路兵马兵分几路,直往宫内各处侍卫处准备翻盘大洗以控制整个皇宫的禁卫。
当一身紫袍的颜昕佩剑进入思贤殿之时,只见颜潇淡然的坐在榻椅上,泯着茶。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认定他是故作镇定,试问,兵临城下,哪一代君王能真正的释然至如此。
“皇兄。”
颜潇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腰际的佩剑,“九弟为何佩剑入思贤殿?”
颜昕冷笑,“皇兄,如今兵临城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来意。”
一身龙袍的男人眉眼中没了刚才的歉疚之情,如今,看着他腰际的佩剑便知晓,兄弟情尽,当他站在思贤殿前,他甚至还有一丝希望,若他就此打住,那他便依旧是颜家的九爷。
“九弟是来逼宫的,还是来取朕性命的都已经不重要,朕只问你一句,皇位就如此让你眷恋?甚至不惜毁当年答应母后的誓言,兄弟永不阋墙。”他质问他,皇位竟是比他这个同胞兄长更重要。
颜昕冷笑,“坐在皇位上的是你,当年你口口声声说不做皇帝,只愿闲云野鹤,可后来呢?你成了皇帝,我成了臣子,颜潇,你虚伪,你口口声声说我才是适合皇位之人,却让我顷刻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颜潇起身,合眼,深沉的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听他淡淡开口却是威严之极,“你若收手,朕便赡养你终身不悔。”
“哈哈哈哈……颜潇,你是死到临头还以为当自己是皇帝,若你主动禅位,或许我也可以赡养你终身。”他狂笑不止。
“你若冥顽不灵,就别怪为兄无情。”他眸色凌厉的开口。
“颜潇,你是这些年太过安逸了还是蠢钝如猪?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哦,对了,或许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踏入揽月国半步了,夏城的亲信也都归入我的旗下,我千人兵马逼宫,万人将士守在宫外,随时准备血洗皇宫,到底是你冥顽不灵还是我?”他嗤笑着。
“是吗?你确定?”颜潇只淡淡的开口,便只见寝宫内走出颜梓琼与顾城希。
颜昕大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颜梓琼,“你不是在边境吗?怎么会在这里?”
颜梓琼眸色寒栗,“九皇叔失望了。”
颜昕渐渐镇定下来,“也好,一起都解决了省的我到时候找你,颜梓琼,你护妻不力早已在军中传开,夏家的将士早已归顺了我,如今就算没有你的军令,他们一样被我的人埋伏,你这是来送死的。”
“哦?是吗?”他眯眼,眼中满是不屑。
颜昕看着他,这个侄子能力绝对在他父亲之上,行事极其铁腕,这些年若不是顾及他,自己早已逼宫,只是没想到他竟在京城并未离去,若不是自己的人报错信,那便是他设下的……他不愿往后面那个假设想,今日,不成佛便成仁。
“你少虚张声势,整个皇宫已经都被我的人控制了,你们插翅难逃。”他抽出腰际佩剑,直指颜潇。
颜梓琼护在颜潇身前,“来人,把篡位者拿下。”
“哈哈……宫里还有谁会来……怎么会这样?”说着便看着身后用矛指着自己的将士。
“九王爷,你看看你身边的是谁?”顾城希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