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这个时候这双腿跟石头一样,哪能走动啊。”
几个老人纷纷说道,夏川槿笑着扎下最后一根银针,起身,给了他们一人一根熏条点燃,“熏半个时辰便可,不可贪心,时间久了没好处哦,特别是五伯。”她似是叮嘱小孩般说着。
阿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身边几个老人都笑着,“是啊是啊,上回阿五这老头说功效好,多熏会儿,居然背着川槿多熏了半个时辰,差点把这膝盖熏成腊肉,哈哈……”
“你们几个谁没想多熏?”阿五瞪了他们几个一眼,说道。
顿时屋里人都一愣,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夏川槿笑着,见他们这般模样,人都说返老还童,这上了年纪的人还真是跟孩子似的。
楚国的冬天似乎特别寒冷,雪也比揽月国大,经常每日起来,外面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花子殇走了快半个月了,一匹骏马停在夏川槿屋前。
“请问,这里是花子殇大爷的住处吗?”那人戴了一顶大大的皮草帽子搓着手哈着气问着。
院子里的夏川槿放下药材,走向他,“是这里。”
那人立刻从马车上取下一个包裹,“这是花子殇大爷送来的。”说完便走。
夏川槿看着离开的马车想要询问却张着口,等不及问就见他离开了,拿着包裹走向屋里,“是什么呢?”知道这里的也只有他花子殇本人了,居然还让人家叫他做大爷。
打开包裹,是一双刺绣精致的狐裘长靴,还有一件白色的镶了皮草的披风,拿起里面夹着的一张宣纸,‘临时有事拖延,月底定回。’
夏川槿笑着将东西放好,正愁着这里冬天异常寒冷呢,现在不怕了。
揽月国的今日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有传锦帝病危,太子梓琼出外寻找太子妃不见踪影,九王爷颜昕又集结军队,整个京城动荡着,弥散着一股异常的气息。
夜里,宫里上下平静的透着异常。
三重宫门外的京城街道上,火把照亮了半壁天空,几千士兵有序的向着宫里的方向走去。
颜潇寝宫内,他一身明黄色龙袍负手立于窗前,看着被乌云遮住的皓月,他蹙眉,终是逃不过兄弟相争吗?
李公公来到他身后,“皇上,探子来报,九王爷的带着军队正往宫里来。”
他叹了口气,“小李子,你说,这帝王家,是不是真就没有情亲?”
李公公颔首,“皇上,太子太子妃孝顺皇上,怎么会没有亲情。”
“那为何老九就这般想要致朕于死地?”
“皇上,九王爷狼子野心早已昭然若揭,他被权力眯了眼做的事终是要后悔的。”李公公话委婉极了,却也是说的真切,而锦帝也正是喜他这直言不讳。
城墙外,白色高马上,彦昕身穿紫色蟒袍,身后是两个军中亲信将领,他看着这堵高墙,如今,就连夏城的亲信部队都归入了自己的旗下,他看着面前的宫墙,“颜潇,二十五年前我输给你,如今,定要你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
“将士们听令,此次一战,大家便都将功成名就,此战只许胜,不许败,给我冲……”挥剑直指宫门。
他一身令下,身后几千将士举着长矛直直冲向宫门。
宫外守门的将士片刻便被制服,皇宫北门竟被轻易攻破。
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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