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来送汤药吗?”彩儿端过汤药说道。
“嗯,兰姨身子有些不适。”蓉蓉微笑着说道。
“哦,那蓉蓉姐麻烦你,代我问兰姨好。”彩儿客气的说着,蓉蓉姐虽是东苑的人,可平日里也极好相处,又照顾一些刚进府的小丫鬟,所以在太子府下人中还是很得尊敬的。
“嗯,我会的,那我先回去了。”蓉蓉说着。
“嗯,蓉蓉姐慢走。”彩儿说完端着药走进屋子。
西苑
“主子,事情办妥了。”小莲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沈容颜端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为了梓琼,绝不能手软。
“主子,容小莲多嘴一句,这到时候,太子妃必定会说她不可能在自己的药里……”小莲欲言又止,多少有些害怕。
沈容颜放下茶盏,“小莲,刚才你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知道吗?”
小莲立刻在一旁跪下,“小莲知错,主子息怒。”
“起来吧。”说道,却双眸失焦,阮佳人怎么可能会让夏川槿用简单的一句话开脱。
夕阳西下,泛红的晚霞映的天空一片火红。
漪涟院里忙成了一片。
“好疼……肚子……好疼啊……”躺在床上的阮佳人冒着冷汗,一张娇艳的容颜惨白一片。
一盆盆殷红的水被从房里端出。
“主子……主子,大夫,快救救我们主子……”彩儿惊慌的喊着。
大夫摇摇头,“孩子是保不住了……”
一句话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蒙了,顿时阮佳人哭闹起来,“不可能,我的孩子……不可能……”
大夫再次为她诊脉,突然大惊,“夫人今日可有吃什么东西?”
床上的阮佳人一愣,顿时愤恨的喊道,“夏川槿,是夏川槿……”
听闻消息的颜梓琼匆忙赶来,蹙眉,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当看到端出的水盆时,顿时紧握双拳。
来到寝室,颜梓琼在床沿坐下,此时的阮佳人已然被擦洗干净了。
她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见颜梓琼走来,“殿下,呜呜……殿下……我们的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颜梓琼扶住她,“怎么回事?”淡淡的问道,希望跟她没有关系。
“是太子妃,是太子妃。”阮佳人哽咽着说着。听她这么说,颜梓琼神色一凛,“佳人为何如此说?”
阮佳人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妾身今日,胃口一直都不好,什么东西都没吃,只喝了,太子妃送来的安胎药……而且……刚才大夫检查了药汤……说是里面有红花……”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大夫在一旁跪下。
楞了片刻,他微眯鹰眼,明明就是淡淡的口气,却透着浓浓的寒意,“怎么回事?”
“回太子殿下,刚才草民检查了安胎药,发现里面有红花的成分。”大夫紧张的额头滴下汗水来。
颜梓琼不语,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阮佳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要包庇夏川槿,在他怀里动了动,眼眶满是泪水,甚是委屈的开口,“妾身自知身份低微,哥哥也只是一介边城守将,没有太子妃显赫的背景,孩子没了也只能认了……”
阮佳人的话中无非在传递一个讯息,让他记得,虽说她的胞兄远在边城,但却是九王爷的门生,而九王爷也是她的义父,这件事若是就这般不了了之的话,阮丰和九王爷定不会就此罢休的。